容貌。
此刻細看之下，才發現這孩子的五官生得精致得有些過分，別說是在粗布麻衣的窮苦人家了，就是那些世家大族嬌養出來的小姐，也未必有幾個能長成這副模樣的。
“你是從哪裡來的？”林寒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小女孩沉默地搖了搖頭。
林寒想了想，換了個問法：“那……你叫什麼名字？總能告訴我吧？”
小女孩還是搖頭。
林寒有些頭疼了。
這孩子好像不會說話，她似乎隻會會搖頭 。
是啞巴？還是受了驚嚇不肯開口？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轉過身，從桌上拿起那個粗瓷茶壺，倒了一碗熱水，推到小女孩麵前。
“先喝口水暖暖身子。”
小女孩低頭看著那隻粗瓷碗，碗沿有一道小小的缺口，碗身被煙火熏得微微發黃。她伸出雙手捧起那隻碗，十根細細的手指環住碗身，像是怕摔了似的，捧得緊緊的。
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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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又抿了一口。
然後她捧著那隻碗，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來，喝得很慢，很安靜，幾乎不發出什麼聲響。熱水的蒸汽撲在她臉上，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凝成了一顆顆細小的水珠。
林寒看著她的樣子，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他不知道這個孩子經曆了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個人出現在這冰天雪地裡。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孩子餓壞了，也凍壞了。
“你餓不餓？”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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