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去附近幾個村鎮打聽打聽，看看誰家丟了孩子。要是找不到，再說。”
林寒點了點頭，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至少長老沒有讓他把小丫頭交出去。
他轉身走出執事堂，正要往山腳下的住處走，卻看見前方不遠處，一道墨紫色的身影正站在一棵老鬆下，手裡拿著一枝新折的紅梅，正在低頭嗅著花香。
蘇九歌。
晨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將那道身影籠在一層柔和的暖色裡。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裳，一件淺紫色的長裙，外麵罩著一層月白色的輕紗。
那輕紗極薄，在晨風中微微浮動，襯得裡麵那件淺紫長裙的輪廓若隱若現，胸前的弧度飽滿而圓潤，被那層紗衣輕輕籠著，隨著她低頭嗅花的動作，微微向前傾，在那片柔軟的衣料下擠出兩道流暢而深 邃的曲線。
領口開得不低，卻恰在俯身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鎖骨玲瓏，頸線修長，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腰間依舊束著那根暗紅色的絲絛，銀鈴在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絲絛收得恰到好處，將她那截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腰線在胯骨處驟然展開，又順著裙裾一路滑下去，掩住了那雙修長的腿，可裙擺被晨風輕輕掀起一角時，還是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腳踝，又飛快地落回原處，像是怕被人瞧見似的。
她的長發半挽半披，簪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幾縷碎發垂落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豔。
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那身夜行衣的模樣溫婉了許多，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看見林寒從執事堂出來，眉梢微微一動，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順手將那枝紅梅往身後一藏，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住了似的。
“林師弟，早啊。”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
林寒腳步一頓，拱手行禮：“蘇師姐早。”
蘇九歌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促狹：“林師弟昨晚睡得可好？我可是一夜都沒怎麼睡，在貴宗的後山轉了一圈之後，總覺得心潮澎湃，難以入眠呢。”
她說“心潮澎湃”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說一件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有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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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拂過，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鬢邊的碎發，那動作極輕極柔，卻讓那層月白輕紗下的身段隨之微微一動————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紗衣下極輕地蕩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輕紗之上，隱約有兩痕極淡的印記，像是藏在花瓣深處的、尚未綻放的梅蕾，被晨風掀起衣角的那一瞬，驚鴻一現，隨即又被層層紗影掩去，再也尋不見。
林寒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頓了一下，隨即飛快地移開，耳根悄悄熱了起來。
他老實答道：“弟子睡得還好。”
蘇九歌看著他那一本正經、耳根卻偷偷泛紅的樣子，心裡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了些聲音，用一種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語氣說：“林師弟，你聽說了嗎？女帝失蹤了。”
兩人離得極近，那股雪夜白花般的清冽香氣便又鑽進了林寒的鼻端。
他微微晃了一下神，才道：“弟子方才也聽說了。”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蘇師姐覺得……這事是真的嗎？”
蘇九歌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看了一眼懸天峰的方向，慢悠悠地說：“真不真的，過幾天就知道了。不過嘛……無風不起浪。既然消息能傳出來，就說明至少宮裡確實出了些狀況。”
她說著，側過身來，將那枝紅梅在指間轉了轉，又抬眼看他。
晨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將那層月白輕紗照得近乎透明，勾出她腰際那道纖細的弧線，和那雙腿在裙裾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輪廓。
她微微偏著頭，目光中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深意：“林師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女帝真的出事了，這座玄冥大陸會變成什麼樣子？”
林寒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了。
他確實沒有想過。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平日裡想的是怎麼突破築基境、怎麼攢貢獻點換丹藥、怎麼才能離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和事更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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