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
他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和藹，像是祖父在午後閒談：“小娃娃，麵生得很。新入的內門弟子？”
林寒躬身行了一禮：“弟子林寒，拜見長老。弟子想用宗門貢獻點兌換一部功法。”
老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隨手從案幾上拿起一枚玉簡遞給他：“這是藏經閣的規矩。想必你也知道，外門弟子隻可入第一層；內門弟子可入第二、三層；真傳弟子可入第四層；第五層……”
他頓了頓，笑了笑，“第五層要宗主親自批令才能上去，老夫也做不了主。”
他說著，又看了林寒一眼，語氣溫和：“以你目前的修為，第二層和第三層都有適合你的功法。去吧，挑到合適的來老夫這裡登記便是。”
林寒再次躬身行禮，然後穿過第一層的大廳，走向通往第二層的樓梯。
第二層的空間比第一層要小一些，卻更加精致。
書架以紫檀為框，經卷以靈玉為軸，每一卷都懸浮在獨立的靈光之中，按照功法品階和屬性分門別類地陳列著。
光暈流轉，墨香氤氳。
林寒沿著書架緩緩走過，目光在那些懸浮的玉簡之間掃過，尋找著適合自己的功法。
他走到第三排書架前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清冷的香氣，是一種像是雪水洗過的、帶著冰意的幽香。
他偏過頭，看見了那個女子。
她正站在第三排書架的儘頭，背對著他，微微仰著頭，目光落在書架高層某部懸浮的玉簡上。
她穿著一身淩霄峰特製的月白色的內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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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是上等的雪蠶絲，輕薄如霧，隨著她微微仰頭的動作在肩背處輕輕滑動，勾勒出她優雅的肩頸線條。
腰間的束帶是銀白色的，係得恰到好處，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那腰身收束得極緊，越發襯得她上身曲線的豐盈。
雪蠶絲的衣料貼著她的胸口微微繃起，勾勒出一對飽滿而挺立的乳峰，但是卻不是那種誇張的、刻意顯露的豐腴，而是恰到好處的、被衣料托出的一道優美弧線，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那弧度並不暴露，卻因為收束得極好的腰身而格外引人注目——越是遮掩，越讓人移不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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