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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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
林寒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地想了想，搖頭，“這個名字，小子從未聽過。而且……”
素女既然能說動淵玥助她，又聯合數百位仙人伏擊玄冥劍尊，那素女必然是一位才情無雙的奇女子，在仙魔大戰之時必定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林寒也十分好奇素女的身份，但剛剛聽見她一口一個賤人，也沒敢多問。
斟酌了一下措辭，林寒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晚輩雖然修為低微，但畢竟在天墟劍宗待了這些年，也算有些見識。據晚輩所知，這十萬年來，整個玄冥大陸，就再沒有過仙人出沒，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再修成仙人境界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魔神……也已經不複存在了。”
淵玥沉默了，她靠在梧桐樹乾上，白發垂落在紅黑的裙擺間，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將她那副冰冷絕美的麵容映得明暗不定。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語一般：“我當年拿到玄月之後，便立刻躲進了這片秘境療傷。十萬年未曾踏出半步，外頭發生了什麼，我一概不知。”
她目光望向遠處那片映著血色的虛空：“但我可以肯定，當年那一戰之後，仙人和魔神，並沒有死絕。至少……她雖然也受了重傷，但一定是活著的。”
“淩小夜殺了無數人，可終究是有人幸免於難的，他們或許躲了起來，或許重傷蟄伏，但絕不可能全無音訊地消失。”
淵玥眸中的光芒變得幽深起來：“一個、兩個消失，或許說是意外；可若是連那些僅存的仙人與魔神，全都在這十萬年裡音訊全無……尤其還有素女那個賤人……”
她緩緩道，“那背後，就絕不可能是巧合了。”
這句話像一滴冰水，順著林寒的脊背滑了下去。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玄冥劍，想要開口，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十萬年前，玄冥劍尊終結了一個時代；十萬年後，那段曆史卻像是被人從天地間整個擦去了一般，連一點傳聞都沒有留下。
更像是背後有一隻無形大手 刻意抹去了他們的存在。
他忽然想起宗門典籍裡那些含糊其辭的記載、那些語焉不詳的斷章，越想越覺得心頭一陣發涼。
再想到淵玥方才提起素女時，眼中那抹極深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這樣一個人絕對是一個狠角色，在掃清了所有的障礙之後沒有成為玄冥大陸的主宰不說，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流傳下來。
淵玥的目光也沉了下去。
望舒玄月在秘境之中徹底隔絕了她與外界的聯係，讓她無法感知到外界的具體情況，十萬年發生任何變故都是有可能的，也許真的隻是他們累了，藏起來了。
“素女向來心思深沉，也許她也蟄伏在暗中，謀劃著更大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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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她淡淡地開口，“十萬年了，真相早已被掩埋，沒有仙人和魔神的世界，你們該高興才是，還是與我講講外麵的事吧。”
“你剛剛說天墟劍宗，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宗門。”
林寒見淵玥不再關心仙人消失的事情，索性也不再多想，眼下伺候好這位“姊姊”才是關鍵，要不然自己真有可能要被她關在這裡一輩子了。
於是殷勤道：“姊姊有所不知，天墟劍宗立宗於蒼雪山脈之上，當世正道七宗之一，世代鎮守北荒冰原……”
“宗門分為六峰，主峰懸天峰由掌教親自坐鎮，其餘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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