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他道。
秦紅玉走近一步。
“怎麼解決的？該不會，是靠你這張臉吧？”
陳玄言笑了。
“魔姬大人，你深夜過來，不會就為了問這些吧？”
秦紅玉不答。
她忽然坐到了陳玄言的床上。
那兩條長腿交疊著，紅色高跟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
裙擺隨著動作滑開，白得晃眼。
陳玄言站在門口，沒動。
“小哥哥，站那麼遠做什麼？”秦紅玉朝他勾了勾手指。
陳玄言道：“我怕靠太近，魔姬大人又像上次那樣，往我身上沾些不乾不淨的花粉。”
秦紅玉笑出聲來。
“你倒記仇。”
她踢了踢腳。
那紅色高跟“啪”地掉在地上。
一隻玉足露了出來。
足背雪白，趾甲上塗著鮮紅。
像雪地裡落了幾瓣紅梅。
“我今日，可沒擦那些東西。”她輕聲道。
陳玄言喉頭動了動。
這女人，當真是來勾他命的。
“魔姬大人。”他道，“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秦紅玉看著他。
“我若說，我隻是想來找你說說話呢？”
陳玄言挑眉。
“魔姬大人什麼時候也學會拐彎抹角了？”
秦紅玉輕笑。
“你倒是一點都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你？”陳玄言反問。
秦紅玉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她身上的濃香，像一張看不見的網。
“因為我想對你做點壞事。”她低聲道。
陳玄言看著她。
那雙眼睛，像浸了水的紅寶石。
“什麼壞事？”他問。
秦紅玉笑而不語。
她隻是越靠越近。
那層薄紗下的身子，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小哥哥，你猜。”
陳玄言沒猜。
他反而伸出手，極輕地勾住了她的下巴。
“我猜，魔姬大人今晚，不隻是想來說說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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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紅玉美眸微眯。
“那你再猜猜，我到底想要什麼？”
陳玄言低頭，離她的紅唇不過半寸。
“我猜，你也想白給。”
秦紅玉一愣。
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你可真敢想。”
她退後一步，卻沒有走。
“本座可不是那等隨隨便便的女子。”
陳玄言看著她在自己麵前站定。
那兩條長腿幾乎要貼到他的膝蓋。
“那魔姬大人今夜，到底所為何事？”
秦紅玉抬起手，指尖極輕地劃過他的衣襟。
“我來看看，被魔母大人選中的人，到底是什麼樣。”
陳玄言挑眉。
“就為了這個？”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秦紅玉道。
陳玄言沒說話。
他總覺得，這女人沒說實話。
可偏偏又挑不出毛病。
秦紅玉見他沉默，又笑了起來。
“怎麼，你在想，我是不是也和那白發女修一樣，想認你當主人？”
陳玄言道：“我可沒說。”
“但你心裡想了。”秦紅玉輕聲道。
她忽然又往前半步。
那層薄紗幾乎貼到陳玄言身上。
紅色高跟的鞋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腳。
“小哥哥。”她低低喚道。
“嗯？”
“你心跳得好快。”
陳玄言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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