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怎麼又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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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火癤子左手狠狠落下，
兩人扶炮，兩人裝填，鬆手，蹲下去縮著腦袋......
“通！通！”
兩聲悶響的同時，兩團黑點從坡頂斜斜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然後對著溝底的方向開始加速下落。
聲音也越來越大，飛到半程時變成了尖銳的呼嘯聲，
刺耳的聲音也引起了溝底的注意！
“炮！炮！有炮！！”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來的，
趙北川腦子裡嗡了一聲，幾乎沒有思考，本能地往溝壁方向縮了縮，雙手護住頭臉，
儘量減少自己的體積。
轟！
第一發炮彈炸開，
火光一閃，碎裂的鵝卵石像彈片一樣噴濺出來，
“噗噗噗！”的聲音過後，三個突擊隊員，再也沒有站起來。
第二發炮彈落得更近了一些，
在安春三身後約十步遠的地方炸開，爆炸的氣浪把他掀了個跟頭，
碎石混著砂土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將他半邊身子都給埋了進去，
就埋在趙北川幾米外的地方。
“艸！怎麼又有炮！”趙北川氣急敗壞的回頭看去，
僅僅兩炮的功夫，二十多人的隊伍，又倒下去五人....
尤其是安春三點狀況，不容樂觀。
來不及考慮那麼多，
他弓著腰，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安春三旁邊，蹲下去，雙手插進土堆裡，開始瘋狂往外扒。
很快，
安春三的腦袋從土堆裡露出來，半邊臉上全是血，瞳孔都已經有些渙散，
趙北川一手拽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穿過他腋下，
又把他硬生生從土堆裡給拉了出來.....
還沒走到兩步，
“通！通！”又是兩聲熟悉的炮響，
趙北川毫不猶豫地摟著他往旁邊滾去，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他身上，用後背罩住了他，
“趴下！都趴下！”臨了，還不忘指揮其他人，
炮彈再次落下，但效果卻比剛才差了不少，隻有兩個人在炮擊中負了傷。
硝煙彌漫間，
安春三渙散的目光開始聚攏，直到徹底睜開，
眨了眨眼，正好看到趙北川，咧嘴一笑：“大少爺……你把我壓死了……”
趙北川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腦子已經清醒，才從他身上翻下來，
“壓死了還能說話？”
“能動嗎？”
安春三活動了一下胳膊，又動了動腿，除了右肩被擦了一道口子外，
居然沒什麼大礙：“能動。”
趙北川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通！通！”又來了，
但這一次，炮彈落地的聲音未散，山坡上緊跟著傳來一片亂七八糟的狂叫，
“殺——！”
火癤子的人終於動了，
黑壓壓的身影從坡頂冒出來，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密密麻麻地湧出來，
雙腿奔騰間，踏起滾滾煙塵，
隻是遠不如馮半吊子那群悍匪，跑動中原地拉槍栓，動作生疏，槍口火光亂竄，卻毫無準頭。
趙北川拔出盒子炮，
單肘撐在土坎上，槍口從土埂上方探出去，甚至不需要仔細瞄準，
坡上那片黑壓壓的人影，隨便開一槍都能打到人，
八發子彈，手指連扣，一發接一發，彈殼叮叮當當落在鵝卵石上，很快就打空了。
“換彈，”他把空彈匣磕出來，偏頭喊了一句。
安春三重重點頭，
“噠噠噠！”
勃朗寧的火力立刻續上，
與兩外兩把輪換交替，開始有節奏地點射，一扣一放，精準有序，
自入伍起，就接受嚴苛的軍事訓練，除了有白俄教官手把手的戰術指導外，
每個人，每個月打出去的子彈比大多數民團一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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