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黑市老頭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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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川先把門帶上，才回來在他對麵坐下。
“三件事。”
眼見這般鄭重，陳文軒不自覺坐正了些：“你說。”
“第一件，褚六。”
“那個煙土販子？”
“嗯，你替我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是為誰辦事。”
陳文軒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你搞這麼大陣仗，就這事？”
“有一句話我先說明白，”趙北川卻凝重起來，
“我趙北川別的事可以商量，唯獨這賭和毒，沒得商量，”
“褚六背後不管站的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做這種生意，就是自己找死。”
陳文軒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弱弱地問了一句：“那要是他背後的人太強，一時動不了呢？”
“太強？”趙北川白了他一眼，“那就給他們時間，讓他們自己走。”
“切，還以為你多大的膽子呢。”
陳文軒撇了撇嘴，剛想再說什麼，後腦勺上已經挨了一巴掌。
“還有軍裝一事，”趙北川收回手，
“現在全旅上下還穿著民團那身青布短褂，你利用陳家的路子，找一家靠得住的紡織廠，把軍服的事定下來。”
“紡織廠？”陳文軒揉著後腦勺，想了想，“包頭倒是有幾家，但規模都不大，最多能織些粗布，”
“軍裝得用厚實點的料子，最好能染色，包頭本地的染坊可沒那個手藝。”
“那就去歸綏。”趙北川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麵料可以先用本地土布，顏色要統一，做工要好，樣式我讓仲武畫個圖樣給你，你拿著圖樣去跟紡織廠談。”
“行吧，”陳文軒應下，“還有嗎？”
“當然有，王英記得吧。”
陳文軒兩隻眼睛瞬間亮起來：“你要是說這個，那咱可就不困了，說說，想怎麼弄他？”
“來而不往非禮也，”
“姓王的趁咱們初到包頭，腳跟未穩，處處給咱們找麻煩，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和沈半山聯合，徹查綏西四縣五地，凡是王家的產業，鋪麵、土地、商號、渡口、貨棧，一家一家翻過去。”
“該封的封，該扣的扣，該查的查。理由不用我教你，你比我會找。”
陳文軒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衝趙北川挑了挑眉：“嘿嘿，算你有眼光，別的不敢說，這種事小爺手拿把掐。”
“沒了吧？沒了咱可就去忙了，一攤子事呢。”
“沒了，去吧去吧。”
陳文軒也不客氣，轉身推門就走，腳步急促，轉眼人就聽不見任何聲音。
趙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
趙大山一直坐在上首沒動，像是睡著了，此刻才睜開眼，偏頭看向他。
“老一團那邊，恐怕就得老爹你親自跑一趟了。”
“那你呢？”
“咱們剛得四縣之地，總該好好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
趙大山點了點頭，這話在理，但總覺得不全是這樣，
他眯著眼打量了他兩息，忽然開口：“真的？”
趙北川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老爹，”
“主要是陳文軒那邊，要是做得過分，我人不在，誰也不能說你什麼不是。”
趙大山哼了一聲：“你小子，又自己躲清閒，留老子當擋箭牌呢。”
“哪能啊，”趙北川湊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胳膊，
“這不是給咱們爺倆留條後路嘛，你在家裡裝糊塗，我在外頭唱白臉，他們就是再大的火氣，也得先憋著。”
“去去去，”趙大山嫌棄地甩開他的胳膊，
“那你什麼時候動身？”
“後天，先東後西，薩拉齊、達拉特旗、固陽，都跑一遍。”
“快則一個月，慢則兩三月。”
不過在離開包頭之前，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一趟。
次日一早，
趙北川再次來到那條熟悉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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