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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睜大眼睛，生死攸關之際，也顧不上他占我便宜的事，我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該不會是……想跳下去吧？”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白祁的嘴角小幅度上揚，“瑤瑤真是越來越懂我了。”
我拚命搖頭，“我不要！我不要！我肯定會死的！”
“笨蛋瑤瑤，我怎麼會讓你死？”
白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嗓音低沉沙啞，在我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總之，這人現在就是趁著我被他抱著，沒法動彈，更沒法掙紮，肆無忌憚地占我便宜。
當然，比起跳下去，我更願意一直在這裡被他占便宜。
白祁：“瑤瑤，你知道下麵是什麼地方嗎？”
我小聲咕噥，“萬丈深淵唄。”
白祁低笑一聲，“真是沒有想象力的回答，下麵，是地府。”
“地府”兩個字落在我耳中，叫我真真切切地愣住，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試探性地看著白祁的眼睛，“地府？黃泉地府那個地府？”
白祁緩慢點頭。
我整個人瞬間石化，“哢嚓”一聲，裂縫迅速在中間蔓延。
難怪前世我和白祁掉下去就死了，活人掉進地府，怎麼可能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即便是白祁，也救不了我。
我忽然想起，安離曾經說過，鮫人是地府之君的女兒，掌握宿命因果。
從我們出海的那一刻起，到停在桅杆上的烏鴉，再到海上的孤島，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們離開安家村開始，就已經陷入鮫人的圈套。
想到這裡，我不寒而栗。
前世的我竟然還妄想捕殺鮫人，結果，我連鮫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死在了鮫人手中。
前世的雲非瑤，還是太狂妄自大了，如果我將鮫人的消息公布出去，如果四大世家和所有宗門的心擰成一股繩，大家一起出海尋找，我活下來的幾率會大大提高。
想要這裡，我不禁搖頭歎息，看向白祁的眼神複雜許多。
可憐那時的我才剛剛和白祁解開誤會，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就這麼死了。
我輕聲喃喃，“白祁，我們真的被詛咒了，對嗎？”
白祁神色變幻不明，“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他頓了頓，看向我的目光中，溫柔而堅定，“瑤瑤，你被害怕，即使被詛咒，即使上天不許我們在一起，我拚儘所有，也會牽住你的書。”
他這一番話，戳中了我心裡最柔軟的一個地方，鼻尖一酸，一下子沒忍住，竟然紅了眼眶，哽咽不止，“你一世又一世地追尋我，同時還要麵對那麼多背後阻力，你一定犧牲了很多吧？”
我把腦袋埋進他的胸口，手指用力攥緊男人的衣襟，小聲啜泣。
白祁的下巴抵住我的額頭，輕輕笑了，“無論犧牲多少，我都不在意，隻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為什麼？”我仰起臉蛋，淚水肆意打濕臉龐，眼睛又紅又腫，說話的嗓音已經變了調子，“我值得你那麼做嗎？為什麼你要為我付出那麼多？”
白祁幽邃的眸子中，充斥著濃濃的心疼，他低下頭，一一吻去我臉上的淚痕，嘴唇從我的臉頰上擦過去，溫柔又繾綣，“你是九天之上的神女，肯接納我這個來自魔域的魔頭，不曾嫌棄我，我一直都很感激。”
“瑤瑤，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從魔域路過，救下我的那一天，就像一束光，照進了我陰暗狼狽的人生。”
“若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被褫奪神位，經曆人世輪回。”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永遠都會陪伴在你身邊，直到我灰飛煙滅。這是我們大婚的那天，我對你許下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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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上，你和我的名字緊緊纏繞在一起，我們這一輩子，是注定了的。”
說起從前的事，白祁的嘴角不自覺上揚，漂亮的桃花眸裡，泛起瀲灩的光彩，“我隻是一個魔頭，這一生何其有幸，能夠得到神女的青睞。”
他的嗓音極儘溫柔，卻在一眨眼間，背後生出一對黑色的翅膀，翅膀往下耷拉著，不斷滴血，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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