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哥十九年前就回來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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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愣了幾秒。
然後猛地轉頭。
“什麼意思？”
他看看哥哥。
又看向歸海院那女人。
“你把他推下去的？”
女人沒有否認。
“是。”
米洛一下衝過去。
卡恩離得近，伸手就把人攔住了。
“你放開我！”
“你先別動。”
“她殺了我哥！”
“我聽見了。”
“那你攔我乾什麼！”
米洛掙得厲害。
卡恩差點沒按住。
歸海院另外幾個人已經往前一步，手裡的金屬針全抬了起來。
莉亞立刻擋到中間。
“你們乾什麼？”
“這裡是永暮城。”
“剛才不是說隻抓米洛嗎？”
沒人回答她。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
玩家也在往這邊聚。
一劍十塊已經悄悄把直播光球升高了一點。
薑照月看見了。
“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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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重要劇情。”
“你剛才還說這是別人的家事。”
“現在不是家事了。”
一劍十塊壓低聲音。
“都要打起來了。”
這點倒沒法反駁。
米洛還在罵。
“十九年！”
“你們歸海院騙了我們十九年！”
“說他掉下去的。”
“說沒找到屍體。”
“結果是你——”
“米洛。”
亞倫突然叫他。
米洛停住。
亞倫站在街道另一邊。
臉上沒什麼怒氣。
至少看起來沒有。
“過來。”
卡恩看向薑照月。
薑照月點了一下頭。
他這才鬆手。
米洛立刻跑過去。
到了亞倫麵前，反而停住。
他想碰。
又不太敢。
最後還是亞倫先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這麼大了還跟人動手。”
米洛眼睛一下紅了。
“她都承認了。”
“我聽見了。”
“那你怎麼——”
“我自己的事。”
亞倫說。
“先讓我問。”
米洛咬著牙沒動。
亞倫這才重新看向女人。
“瑟琳。”
薑照月記住了這個名字。
瑟琳·霍爾。
歸海院的高階潮官。
至少她胸前徽章上的文字是這麼寫的。
瑟琳握著一根細長銀針。
從亞倫出現以後，她就一直沒有收回去。
亞倫看著她。
“你不解釋？”
“解釋什麼？”
“十九年前。”
“潮井。”
“你為什麼推我。”
瑟琳看了他很久。
“你真的不記得？”
亞倫笑了一下。
“我都被你推下去了。”
“還應該記得什麼？”
瑟琳的臉色一點點變了。
她忽然問：
“你記得那天是幾號嗎？”
“潮汛月十二。”
“幾點？”
亞倫頓了一下。
“晚上。”
“具體。”
“不記得。”
“你穿什麼？”
“你問這些乾什麼？”
“回答。”
亞倫臉上的笑沒了。
“灰襯衣。”
瑟琳沒說話。
米洛忍不住。
“有區別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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