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張飛匹夫欺人太甚!
末將請令,帶一隊騎兵出營,定要將他生擒活捉回來,撕爛他那張臭嘴!」
季玄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淡淡地翻過一頁竹簡,冷聲喝止:「不準。」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帳簾,隔空望向遠處喧囂,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狗在牆角狂吠,不是因為它真有多勇猛,
而是因為它本就心虛,想要自壯聲勢罷了。
且由他去叫。
幾聲犬吠,豈能驚虎?」
偶爾,營中會有沉不住氣的烏桓射手,從箭垛後放出一兩支冷箭,射向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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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些箭矢還未近身,便被張飛揮舞蛇矛,精準格開。
甚至有一次,他還故意用矛將一支來箭淩空斬為兩段,引得身後眾兵哄堂大笑。
陳默立於塢堡箭塔之上,遠遠觀之,麵色淡然。
一旁的譚青看得有趣,忍不住笑問:「大人,翼德兄如此行止,難免有失體統,亦損軍威。
您何必由著他去?」
「季玄此人,心機深沉。
他知道我想藉機生事,尋他口實,所以絕不會被我們輕易誘出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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