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小崽子?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叫什麼飛燕?不就是前幾次打了敗仗逃命的時候跑得快點嘛。
老子當年在道上殺人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玩泥巴呢!
這種貨色,也配跟老子相提並論?」
「是是是,大眼哥威武蓋世,那褚燕自是給您提鞋都不配。」
楊鳳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站起身來,走到了李大眼的身後,伸手幫他捶起了背。
就在這時,遠山那邊,忽然隱約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楊鳳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驚疑:「大眼哥————您聽?這動靜————怎麼聽著像是————山崩了?
莫不是山上大寨出了什麼事?」
「放你娘的屁!」李大眼此時正被捧得飄飄然,哪裡聽得進這種喪氣話。
他不耐煩地回頭瞪了楊鳳一眼:「別在這疑神疑鬼的擾亂軍心!
咱出發前,山上大寨裡有一萬多人守著!
還有那棧道天險!能有什麼事?
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按軍令砍了你!」
楊鳳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連連告罪。
李大眼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心裡頭到底還是被那一連串的悶響搞得有些發毛。
他眼珠子轉了轉,揮手招來身邊幾名最得力的親衛頭目:「去!你們幾個帶一隊人,順著原路摸回去看看。
看看到底是什麼動靜,別真是什麼落石把咱退路給堵了。」
「諾!」幾名死忠親衛領命而去。
幾人一走,李大眼身邊倒一下空落下來。
帳內隻剩下楊鳳一人,另還有幾個唯唯諾諾的隨從。
李大眼一邊重新大馬金刀地坐回馬紮上,一邊對身後的楊鳳罵道:「你說你就是個窮酸書生,以後想在這刀口舔血的太行山上接著混,又是想跟著老子這個英雄好漢混,那就少提那些沒用的人!
什麼白雀黑山,在這太行山上,牛角老大已經老了,現在除了於毒大當家,那就是老子說了算!聽明白沒?」
楊鳳站在李大眼身後,微微躬身,「聽明白了。」
他那張原本卑微怯懦的臉上,忽然變得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靜。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李大眼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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