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髭丈八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手裡的那把大刀忽然變得重若千鈞。
黑鱗死了?李大眼也死了?
下山的四.精銳————全沒了?
那可是於毒手裡最硬的牌啊!
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被這群逃跑的義軍給砍了腦袋?!
「咕咚。」左髭丈八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恐懼...
隻有恐懼,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對麵,義軍前鋒大陣緩緩分開。
五百名身穿舊革甲,頭裹青巾的冀州老卒,在一名年輕將領的帶領下,舉盾平推而來。
帶領前鋒隊的牽招麵無表情,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對麵那亂鬨鬨的三千賊寇。
他隻是抬起手中長劍,向前一指。
「殺。」隻有一個字。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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