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蕭學妹。”
理查德之前看過蕭晚煦的考核視頻。
他不知道自己當時的心情，是不甘忌蠹，還是某種難以形容的扭曲渴慕。
但昨天蕭晚煦隨機指定，卻剛好選中了他的時候，理查德隻覺得命運的喪鐘在他耳邊敲響。
他的靈魂分裂成兩半，漂浮於半空。
一半帶著不甘與質疑，試圖證明她隻是靠天賦的幸運兒。
另一半看著自己一如往常地扮演著愚蠢的挑釁者，口中吐露出侮辱性的、無可挽回的蠢話，內心卻是某種知曉自己注定要滑入深淵的絕望。
早在選擇這條路的時候，他就坦然接受一切孽力回饋。
但真正成為她的手下敗將後……
理查德看到那些論壇帖子的時候，除了惱羞成怒的羞恥，又有一分有幸成為她登天路墊腳石的滿足。
然後更多莫名的不甘與渴望，開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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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理查德用暗火叢生的眼神盯視的蕭晚煦，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我不原諒。”
她漫不經心地吐露出，對理查德道歉的回應，然後在他眼眶發紅的注視中，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反正她已經完成今天的訓練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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