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腳步有些發虛。
“沒錯，別看東西不多，但頂用。”
周海峰回頭看了看她，把一根削好的粗樹枝遞過來，“拄著走，省力。”
山路從村子後麵爬上去，覆著厚厚一層積雪，踩下去腳踝都陷進去。
蘇雪拄著樹枝，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周海峰身後，努力踩著他踩出來的腳印窩子。
林子漸漸密起來，頭頂的樹冠交錯著，漏下來的日光被切得碎碎的，落在雪麵上晃眼睛。
走了不到半小時，蘇雪的呼吸越來越重，棉帽底下冒出來的熱氣，在護耳邊上結了一層白霜。
“歇……歇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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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靠在一棵老榆樹上，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像灌了鉛。
周海峰停下來，轉過頭看她那副狼狽樣子，嘴角扯了扯。
“這還在山外圍呢！”
蘇雪擺了擺手，嗓子裡火燒火燎的：“不走了，我就想找個地方坐下喘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雨靴上麵，已經沾滿了雪沫子。
雨靴雖然隔水，但不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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