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山給了他一個白眼，但也沒拒絕。
“行！以後研究所要是搞出新東西來了，我先拿過來給你測試！”
周海峰咧嘴一笑。
護身符、卡車、資金、銷路…
在之前難搞的東西，在今天被他一次性搞定了。
事情談完，幾人在屋內一直閒聊到了下午。
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是王大富和張寶山，他們終於把豬圈清理完了。
兩人穿著不合身的破舊工裝，渾身上下沾大大小小的豬糞。
頭發還在滴水。
酸臭味順著門縫直往屋裡鑽。
趙剛聞到臭味，嫌棄地捂住鼻子，眉頭擰成個疙瘩。
“掃完了？”趙剛冷聲問。
“掃……掃完了。我們能進來嗎？”張寶山聲音發顫。
“進來乾什麼？還嫌不夠丟人！還不快走！”趙剛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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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個屁都不敢放，轉過身，低著頭鑽進那輛破吉普車，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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