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秋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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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那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看她那眼神就不對！”
“嘖嘖嘖，這下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以前還有人可憐她，覺得她遭遇了那種事，挺慘的。
現在，連可憐她的人都沒有了，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自作自受，這四個字，就是莊碧最好的寫照。
**公安局的審問**
在公安局，莊碧心理防線終於繃不住了。
她把自己是怎麼遇到那三個混混的，是怎麼想出那個主意的，是怎麼給他們錢讓他們去對付陸曦染的，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一邊交代，一邊哭。
哭得很慘，但沒人同情她。
審問她的公安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厭惡。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雇凶傷人，意圖毀人清白，這是犯罪！”
莊碧哭著說：“我沒想傷人……我隻是想讓她……讓她……”
她想讓陸曦染怎麼樣？
被糟蹋？
被毀了清白？
被全村人唾棄？
這些，比傷人更惡毒。
輪到陸曦染。
她坐在審訊室裡，神色平靜得像是在自己家裡喝茶，沒有半點緊張。
公安人員問：“陸曦染同誌，那三個混混說他們去找過你，還說你打跑了他們。這件事，你怎麼說？”
陸曦染點點頭：“沒錯，他們是來找過我。”
“具體經過呢？”
“那天傍晚，我下工回家，走到苞米地附近的時候，那三個人從地裡鑽出來，說要跟我‘玩玩’。”陸曦染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我從小練過功夫，就教訓了他們一頓。把他們打跑之後，我就回家了。”
公安人員追問：“那他們說的老虎呢？”
陸曦染頓了頓。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好了答案。
“老虎？”她微微挑眉，“哦，那是我在山上救的一隻白虎。之前上山采藥的時候，看到它被獵人的陷阱夾住了，就幫它解開。從那以後，它偶爾會來找我。那天正好它在附近，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公安人員對視一眼。
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通。
“那後來呢？你有沒有讓他們去報複莊碧？”
陸曦染搖頭：“沒有。我打跑他們之後就沒再見過他們。他們後來做了什麼，我不知道。”
這話不算撒謊。
她確實沒有直接指使他們去報複莊碧。她隻是說了“以牙還牙”四個字，至於那三個人怎麼理解、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
公安人員又問了幾個問題，陸曦染一一作答，滴水不漏，就讓她走了。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至於莊碧，就沒這麼幸運了。
雇凶傷人，意圖毀人清白，證據確鑿。
經過調查，她雇凶傷人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再加上那三個混混之前還糟蹋過別的姑娘，案件性質更加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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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判決下來了：
莊碧，雇凶傷人，意圖毀人清白，情節惡劣，判處下放西北農場勞動改造十年。
牛哥三人，因之前還犯有其他罪行（糟蹋過幾個姑娘），數罪並罰，判處下放西北農場勞動改造三十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莊碧徹底傻了。
十年。
她要在這最苦的地方，待十年。
她想起陸曦染，想起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人。
那個賤人，現在一定在偷笑吧？
莊碧咬緊牙關，眼裡滿是怨毒。
可她不知道的是，陸曦染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對於陸曦染來說，莊碧隻是她漫長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一個跳梁小醜，一個自作自受的可憐蟲。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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