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深夜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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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楊麗麗、董冬三個倒是點頭表示明白了。
男知青那邊，霍煦辰開口問：“如果跟你們一起吃，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劉幸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點頭。這小夥子，問的問題靠譜。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大家互相體諒，該乾活乾活，該幫忙幫忙。不偷懶，不耍滑，不搞特殊。”
霍煦辰點點頭：“明白了。我們跟大家一起吃。”
陸建廷也點頭：“對，大家一起方便。”
文勳和莫深對視一眼，也點頭同意。
趙婷婷和穆玉露雖然不樂意，但看大家都同意了，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勉強點頭。
夜深了，新知青們各自安頓下來。
雲桃躺在炕上，望著黑漆漆的屋頂，心裡卻在想：這裡，會比家裡好嗎？
楊麗麗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董冬卻已經睡著了。她不在乎什麼好壞，能活著就行。
趙婷婷和穆玉露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破地方，這破炕，這破被褥……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啊？
霍煦辰和陸建廷躺在大通鋪上，低聲交談。
“那個陸曦染，你注意到了嗎？”陸建廷問。
霍煦辰點點頭：“好像知青們都很敬重她，她是什麼來頭。”
“不簡單。”陸建廷接話。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警覺。
這知青院，有意思。
***
**靈果現世，陸曦染的驚天財富**
傍晚的村口，老槐樹下。
陸曦染本來是打算去知青院找李美玲和陳豔麗的。她需要托她們去鎮上的時候幫忙帶點東西——一些針線、幾尺布，還有幾樣日常用的調料。雖然空間裡什麼都有，但總得做做樣子，不能讓人起疑。
她慢悠悠地走到村口，遠遠就看到一群人慢慢往知青院這邊走來。
大隊長周建黨趕著牛車，車上堆滿了行李。旁邊跟著九個年輕人，有的一瘸一拐地走著，有的拿棍子當拐杖，有的互相攙扶著。五個女的，四個男的，正是新來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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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曦染停下腳步，沒有上前，隻是站在那棵老槐樹下，靜靜地看著。
她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一一掃過。
男知青那邊，四個。
有兩個氣質沉穩，腰板挺直，眼神清正。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站姿筆挺，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另一個雖然穿著普通，但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也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陸曦染心裡有了判斷：這兩個，應該是軍旅家庭出身。說不定家裡還有人當兵。來下鄉，多半是為了避風頭或者曆練。
另外兩個男知青，穿著樸素，衣服上打著不少補丁，神情拘謹，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出身。一個目光躲閃，帶著幾分自卑和不安；另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但陸曦染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四處打量，不是在單純地看，而是在觀察、在審視、在尋找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村口的房子，掃過遠處的田地，掃過周圍的地形，最後落在村東頭——那個方向，正是老黑山。
他的眼神很平靜，很自然，仿佛隻是隨意看看。但陸曦染注意到了他目光的落點，也注意到了他目光掃過某些地方時，那種一閃而過的、極淡的專注。
他在觀察。在尋找什麼。
而且，他裝得很好。
如果不是陸曦染修煉之後感知遠超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有意思。
陸曦染的目光，又轉向女知青那邊。
五個女知青，兩個走在最前麵，一左一右，像是要跟對方比誰更高貴似的。一個穿著碎花布拉吉，腳踩小皮鞋，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一個穿著天藍色裙子，頭抬得高高的，眼睛隻往上看，仿佛多看別人一眼都是降低身份。一個無腦驕縱，一個盲目跟風，都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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