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說那你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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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空蕩的掌心，又抬眼看向遠方連綿的群山，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心底悄然泛起一個念頭：若是有朝一日，烽煙再起，她還能握著墨燼槍，重回戰場，披荊斬棘，那該多好。
隨即，她輕輕搖頭，壓下這份心緒，眼底重歸平靜。不急。
歲月漫長，她有的是時間等待。無論何時，隻要墨燼槍在，她那份刻入骨髓的風骨與戰意，便永遠不會消散。
“驚蟄”是仙器，沒必要“驚蟄”不能拿出來。瞬移回到屋裡，給自己倒了一杯靈泉水，慢慢喝下去。泉水入腹，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清爽起來。
她坐在炕沿上，從空間裡取出那三把兵器。墨燼，裂蒼，寒光，一字排開，靜靜地躺在炕上。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它們身上，給漆黑的槍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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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拿起寒光。匕首很短，隻有成人手掌那麼長，通體銀白，寒氣逼人。她把匕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刀鞘上那行小字在晨光中格外清晰：“鋒芒藏於暗處，一出便是絕殺。”和墨燼上的字一模一樣。她把匕首收好，貼身放著。這把匕首，可以防身。
她又拿起墨燼。這把槍跟了她很多年，她閉著眼睛都能說出它身上的每一道紋路。槍身漆黑如墨，槍頭瑩白如霜，槍柄上那兩個字，一筆一劃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她把槍橫在膝上，手指輕輕撫過槍柄，指腹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心裡卻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這是她的槍。
前世，她用這把槍殺敵無數，威震敵膽。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它了，可它就在這裡。在她手裡，在她膝上，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她看了很久，才把它收進空間。
最後，她拿起裂蒼。這把槍比墨燼長，比墨燼重，槍杆上留著無數細小的劃痕和凹痕。她用手指一一撫過那些痕跡，仿佛能透過它們，看到父親在戰場上揮槍殺敵的身影。
槍杆上有一道很深的痕跡，在靠近槍纓的位置。她不知道那是哪場戰鬥留下的，但她知道，父親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下這把槍。她把裂蒼貼在額頭上，閉上眼睛。槍杆冰涼，貼著她的皮膚，像是一個很久遠的擁抱。
“爹，”她輕聲說，“槍在。”
她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隻有晨風從窗戶吹進來，拂過她的臉頰。她睜開眼睛，把裂蒼收進空間，站起身。
推開房門，陽光灑進來，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她眯起眼睛，迎著光走出去。院子裡的野菜又長高了一截，水井邊的石板上還晾著她昨天洗的衣服。遠處的老黑山在晨光中巍然矗立，山頂的霧氣正在慢慢散去。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她還有很多事要做。但她心裡很安定。因為有些東西，不管過了多久，不管隔了多遠，都不會消失。就像墨燼，就像裂蒼，就像那個人留給她的，所有的記憶。她邁步走出院子，朝著知青院的方向走去。
小白在空間裡問她：“姐姐，你今天心情好點了嗎？”陸曦染彎了彎嘴角：“好多了。”小白高興了：“那就好！小白最喜歡姐姐笑了！”陸曦染笑著搖頭，腳步輕快地往前走。
五月中旬的大母牛大隊，正是一年中最忙的時節之一。
地裡的莊稼已經躥得老高，玉米稈子比人還高出一截，綠油油的葉子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大豆苗也長得密不透風，遠遠望去像一塊厚厚的綠毯子鋪在田地上。莊稼人看在眼裡，喜在心頭——今年的年景不錯，隻要後續不鬨災，秋收的時候少說也能多打兩成糧食。
但莊稼人更知道，這時候最不能掉以輕心。施肥的時節到了。
施農家肥，是每年春耕之後最重要的一項農活。肥施得好不好，直接關係到今年秋收的產量。肥足了，莊稼就壯實，穗子就飽滿，產量就高；肥不夠，莊稼就蔫巴巴的，穗子也癟，一年的辛苦就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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