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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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忽略了，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她試著在空間裡翻找夕瑤仙子留下的典籍，想找到一些線索。但那些典籍太多了，浩如煙海，一時半會兒根本翻不完。
“小白，你說那個山洞裡，為什麼會有我前世的兵器？”她問。
小白歪著腦袋想了想：“姐姐，小白也不知道。但是夕瑤仙子說過，世間萬物都有因果。也許姐姐前世種下了什麼因，這輩子才有了這些果？”
陸曦染沉默了一會兒。因果？她和父親的因果，跨越了兩個世界，還能延續嗎？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有些事情急不來。該來的總會來，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她現在要做的，是把自己的修為提上去，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等她站到足夠高的地方，那些牛鬼蛇神，自然就夠不著她了。
至於楊麗麗和文勳……這兩個人，最近安靜得不像話。
文勳每天快下工才乾完分配給他的活，累得跟死狗似的，回知青院倒頭就睡。這倒正常——一個在城裡沒乾過農活的人，這農活確實不輕鬆，能撐下來就不錯了。但楊麗麗就不對勁了。她每天和老知青們差不多時間乾完活，既不特別快，也不特別慢，不顯山不露水，低調得像是從知青院消失了一樣。可陸曦染用神識掃過她好幾次，發現她每天下工後就待在知青院裡，哪兒也不去，什麼也不做，安安靜靜地看書、吃飯、睡覺。
太安靜了。安靜得像是在等什麼。
陸曦染眯起眼睛。她不相信楊麗麗是那種會安分守己的人。一個練家子，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跑到這個偏遠的大隊來下鄉，不可能隻是為了種地。她一定在等什麼，或者在憋什麼壞。
但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就在第二天傍晚陸曦染把鋤頭扛在肩上，沿著田埂往村裡走。夕陽已經沉到了山後麵，天邊隻剩一抹暗紅。遠處的村莊炊煙嫋嫋，空氣裡飄著燒柴和飯菜的味道。她走得不快不慢，腳步輕快。路過知青院的時候，她聽到裡麵傳來李美玲的笑聲。那笑聲又脆又響，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陸曦染嘴角彎了彎，腳步沒停。
她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往自家方向拐去。遠遠地，她看到自家院門前站著兩個人影。走近了才看清——是楊寡婦和周二狗。楊寡婦挎著個籃子，正趴在門縫裡往裡看。二狗站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陸曦染腳步沒停，扛著鋤頭走過去。楊寡婦聽到腳步聲，猛地轉過身來。看到是陸曦染，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快步迎上來：“哎呀，陸知青！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陸曦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事？”
楊寡婦把籃子往前一遞：“沒啥大事，就是來看看你。你看，我給你帶了幾個雞蛋，自家雞下的，新鮮著呢！”
陸曦染沒接。楊寡婦也不覺得尷尬，把籃子往二狗懷裡一塞，拉住陸曦染的胳膊，熱情得像是見了親閨女：“陸知青，這是我兒子二狗，你們還沒見過吧？二狗，快叫陸知青！”
二狗站在後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曦染。他娘說得沒錯，這姑娘，確實好看。比村裡那些姑娘好看一百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隻會嘿嘿傻笑。
楊寡婦看到自己兒子有什麼不明白，看上陸曦染了唄，心裡就開始盤算怎麼讓陸曦染嫁進他們周家了。
陸曦染的目光從他臉上掠過，沒什麼表情，轉回來看著楊寡婦：“楊大姐，有什麼事直說。”
楊寡婦眼珠一轉，笑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這幾天沒見你上工，怕你一個人出現什麼意外就過來看看你。”她頓了頓，又說，“陸知青，你一個人住這兒，多孤單啊。要不以後下工了來我家吃飯？我手藝還不錯。”
陸曦染淡淡地說：“不用了，我自己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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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寡婦不死心：“那要不讓二狗常來幫你乾點活？挑水劈柴什麼的，男人力氣大。”
陸曦染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不重，卻讓楊寡婦心裡一突。“不用。我習慣一個人。”陸曦染說完，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她回頭，看著還站在門外的母子倆，聲音不冷不熱：“楊大姐，雞蛋你帶回去吧。我這兒不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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