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二狗你別想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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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曦染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在靈泉邊坐下來，舀了一瓢靈泉水喝下去。她躺在草地上，望著空間裡那片永遠清澈的天空，心裡那點煩躁，終於散了。楊寡婦的事，癢癢粉的事，增元丹的事，都有了著落。剩下的，就是慢慢來。不著急。
她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把丹藥給李美玲她們送去。不能說是內力果煉的，就說是強身健體的補藥。她們不會多問的。那幾個人，信她。
她眯起眼睛，嘴角微彎。楊寡婦今天晚上就好玩了。
陸曦染出空間，直接從房間裡瞬移來到楊寡婦院子那棵老槐樹後麵。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站在那裡，看著那兩間歪歪斜斜的土坯房。楊寡婦家的門窗敞開著，現在天氣熱，東北農村的老房子，家家戶戶幾乎就把院子的門關著，門窗都開著。
陸曦染站在老槐樹後麵，用靈力包裹好藥粉，各送進楊寡婦和周二狗房間。藥粉輕輕散在楊寡婦和周二狗身上，細如煙塵的藥粉就這樣落在他們身上，無聲無息。剩下的藥粉收好紙包，放回空間。
她站在月光下，看了一眼那兩間黑漆漆的屋子。明天早上，楊寡婦和周二狗就該知道什麼叫“癢得睡不著覺”了。想想明天楊寡婦和周二狗的樣子，她心裡冷哼，這是給你們的招惹我的利息。
她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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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大母牛大隊沉在一片寂靜裡，連狗都懶得叫一聲。月亮掛在天上，又圓又亮，把村東頭那幾間土坯房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楊寡婦家的兩間土坯房裡，起初隻有均勻的鼾聲。楊寡婦睡在東屋，周二狗睡在西屋，母子倆隔著一堵牆，各自做著不知道什麼夢。大約到了後半夜，月亮從雲層裡鑽了出來，月光透過破舊的窗紙灑進來，落在炕上。
楊寡婦睡得正香。夢裡她正坐在新蓋的大瓦房裡，桌上擺著紅燒肉、白麵饅頭、炒雞蛋，陸曦染站在旁邊給她端茶倒水，乖得跟個小媳婦似的。她吃得滿嘴流油，正要再添一碗飯——身上忽然一陣奇癢。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坐起來，兩隻手在身上到處撓。那癢不是蚊子咬的那種癢，是鑽心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癢。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身上爬，又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腳心一下一下地撓。
後背撓不到，她靠在牆上，像一條蛇一樣扭來扭去，用牆上的粗糙土皮蹭癢。前麵也癢，她低頭一看，胳膊上、肚子上，已經起了一片一片的紅疙瘩，有的地方已經被她撓出了血印子。她越撓越來勁，越撓越停不下來，睡意全都被撓沒了。
西屋裡，周二狗也在炕上翻來覆去。他比楊寡婦還慘，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洗澡了，身上本來就臟，這一癢起來，簡直要了他的命。身上汙垢能搓出三斤泥球來。
他先是用手撓，撓完胳膊撓腿，撓完腿撓後背，撓完後背撓肚皮。手不夠用，就在炕上蹭。炕上的席子被他蹭得嘩嘩響，灰塵揚起來，嗆得他直咳嗽，可咳嗽也止不住癢。
“娘！娘！”周二狗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喊，“你快起來！過來幫我撓撓！我渾身癢得不行了！”
東屋裡，楊寡婦正靠在牆上扭得像條蛇，聽到兒子喊，帶著哭腔回了一句：“我也癢！渾身都癢！我顧不了你了！”
周二狗一聽，更急了。他從炕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東屋。一進門，就看到他娘正靠在牆上，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胳膊上、脖子上全是紅彤彤的抓痕，有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那樣子，又滑稽又嚇人。
楊寡婦看到兒子，也愣住了。周二狗比他娘還慘，臉上、脖子上、胳膊上，到處都是被撓的紅印子，有的地方被他撓得破了皮，血珠子滲出來，混著汗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也顧不上看他娘了，學著楊寡婦的樣子，靠在牆上，用後背蹭牆。粗糙的土牆磨得他後背生疼，可癢比疼更難忍，他寧可疼，也不要癢。
母子倆一東一西，靠在同一麵牆上，像兩條蛇一樣扭來扭去。那畫麵要是被人看到，能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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