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登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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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著她，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已經清明了些，他微微點了點頭，依言沒有動彈，隻是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因為虛弱，發不出聲音。
陸曦染擺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安心休息。她靜靜地守在旁邊，用神識繼續監控著老者體內的情況——血栓被她的靈力化開了一小部分，最主要的堵塞已經疏通，血流恢複正常，心臟功能也正在緩慢恢複。但病灶仍在，後續還需要專業的治療和休養，她隻是暫時穩住了情況。
又過了兩三分鐘，陸曦染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老者的手臂，溫柔地幫他慢慢坐起來，輕聲叮囑：“現在可以了，慢一點，別著急，慢慢坐直。”
就在這時，那個跑去喊醫生的小夥子，也領著一位穿著白大褂、提著藥箱的醫生，氣喘籲籲地跑來了。“醫生來了！醫生來了！大家讓讓，讓醫生過去！”小夥子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額頭上滿是汗水，顯然是跑著去、跑著回來的。
醫生擠進人群，看到老者已經坐了起來，雖然依舊虛弱，但意識清醒，臉色也好了不少，頓時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情況會好轉得這麼快。他連忙蹲下身子，拿出聽診器，給老者聽心跳、量血壓，動作熟練而迅速，臉上滿是嚴謹。
“大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胸口還悶痛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一邊檢查，一邊輕聲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十分清晰：“好多了……不悶了，也不痛了……剛才，是這丫頭救了我。”他說著，目光再次看向陸曦染，眼神裡滿是濃濃的感激，同時伸出手，緊緊抓住了陸曦染的胳膊，似乎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就走了。
醫生檢查了一番，也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慶幸：“真是萬幸！您這是急性心梗，情況非常危急，幸虧搶救及時！再晚幾分鐘，就真的來不及了！得趕緊去衛生院進一步治療觀察，後續還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勞累了。”他說完，轉頭看向陸曦染，眼裡滿是好奇，問道：“小同誌，你是……你懂醫術？”
陸曦染剛要開口解釋，老者卻搶先說道，語氣十分固執：“丫頭，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大隊的？今天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給你送錦旗、送感謝信！”
陸曦染不想多事，也不想太過張揚，便笑著說道：“大爺，您別客氣，碰上了搭把手，是應該的。您身體要緊，快跟醫生去衛生院吧，別耽誤了治療。”
“不行！”老者很固執，抓著陸曦染胳膊的手更緊了，語氣堅定，“你不告訴我你是哪個大隊的，叫什麼名字，我今天就不去醫院了！我活了這麼大年紀，從來都是恩怨分明，不能讓救了我的恩人，連名字都不留！”他臉色雖然還蒼白著，但眼神裡的執拗，卻讓人無法拒絕。
陸曦染無奈地笑了笑，心裡暗自嘀咕——這老爺子，脾氣還挺倔。她想了想，反正自己在大母牛大隊也不是什麼秘密，就算告訴老爺子，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便說道：“大爺，我是大母牛大隊的下鄉知青，姓陸，叫陸曦染。”
“大母牛大隊，陸曦染……陸知青……”老者重複了一遍，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要把這名字和地址刻在腦子裡，這才緩緩鬆開了手，“好，好！我記住了，陸知青！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改天我一定登門道謝，絕不食言！”
得到答案，老者心滿意足，又轉頭看向那個幫忙喊醫生的小夥子，同樣緊緊抓住他的手，仔細問清了他的名字和住址，連連道謝，語氣裡滿是感激。小夥子被謝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大爺，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醫生連忙催促道：“老爺子，咱們趕緊去衛生院吧，還得做詳細檢查，後續還要輸液治療，不能再耽誤了。”
老者這才在醫生和小夥子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陸曦染一眼，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醫生，朝著衛生院的方向走去。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揮了揮手，再次叮囑陸曦染，一定要等著他登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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