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仔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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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催得很緊，楊麗麗在信裡說，大致方位她已經摸清楚了，就差最後的精確定位。我們得儘快上山，找到那個實驗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三人，最後落在川島井二十五冰冷的臉上：“至於那個陸曦染……雖然楊麗麗說得邪乎，但看起來威脅不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清除潛在的不穩定因素，還是需要處理掉。留一個人解決就行。川島井二十五，你處理她。其他人，川島井十八、川島井二十、川島井三十，跟我上山，集中力量尋找實驗室。”
川島井二十五麵無表情地點點頭，仿佛要去處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雞、一條狗：“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川島井六看向陸曦染小屋的方向，眼神陰鷙，“先徹底摸清她的作息規律，確保萬無一失。楊麗麗說她每天下午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家，晚上從不出門，作息非常固定。等我們找到實驗室，你這邊再動手也不遲。當然，如果在我們行動期間，她礙事，或者發現了什麼異常，你可以提前解決，乾淨利落點，別留下痕跡。”
“明白。”川島井二十五言簡意賅。
五人當即分頭行動。川島井二十五如同融入陰影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退回後山灌木叢，繼續他冰冷的監視，目光如同無形的鎖鏈，纏繞在陸曦染的小屋上。川島井六則帶著川島井十八、川島井二十、川島井三十，趁著天色尚未完全黑透，沿著楊麗麗提供的粗略路線和標注，開始向老黑山深處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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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對川島井六他們來說是漫長而徒勞的。他們在山上轉了大半夜，從山腳找到山腰，從植被相對稀疏的陽坡找到藤蔓纏繞、陰暗潮濕的背陰麵，幾乎把楊麗麗在情報中標注的、可能藏有實驗室入口的區域翻了個遍。灌木叢用刀劈開查看，懸崖峭壁借著月光和手電筒仔細檢查岩縫，甚至連那些看起來根本不可能有山洞的、實心的岩壁，他們都用手敲擊、用工具探測過。
一無所獲。
淩晨時分，四人聚集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休息。川島井十八擦著額頭的汗（更多是急出來的），忍不住抱怨，聲音裡帶著煩躁：“川島井八，楊麗麗到底靠不靠譜？她不是說大概位置找到了嗎？就差臨門一腳了？這都找了快一夜了，連個像樣的山洞影子都沒見著！這老黑山這麼大，這麼找下去，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川島井二十也累得夠嗆，靠著冰冷的岩石喘著粗氣，甕聲道：“會不會是情報本身就有誤？或者那個實驗室早就被毀了，或者轉移了？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
川島井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說話，隻是狠狠地嚼著一塊壓縮乾糧。他總覺得這次任務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楊麗麗是組織精心培養、潛伏多年的資深情報員，以她的能力和謹慎，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她既然在密信裡如此篤定地彙報，必定是掌握了某些確鑿的線索或痕跡。可他們確實什麼都沒找到，連一點人工開鑿的痕跡、一點異常的氣息都沒發現。就好像……那個實驗室從未存在過，或者被人從世界上徹底抹去了一樣。
“再找找。”川島井六咬了咬牙，壓下心裡的不安和怒火，“明天白天，我們換個區域，擴大搜索範圍。實在找不到……再聯係楊麗麗，讓她親自帶我們上山確認。先撤回隱蔽點休息，天亮前必須撤回去。”
四人不敢久留，趁著天色將明未明、霧氣最濃的時候，悄然下山，撤回各自在村子外圍的隱蔽點。除了川島井二十五依舊如同磐石般堅守在後山灌木叢，監視著陸曦染的小屋，其他人都需要休息，更需要時間來重新評估這詭異的局麵。
第二天上午，楊麗麗找了個借口，從知青院溜了出來。她的臉色不太好看，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顯然也是一夜未眠，心中焦慮。她找到了隱藏在村外一處廢棄瓜棚裡的川島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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