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惑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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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進來吧。” 陸曦染側身讓他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屋裡陳設依舊簡單，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霍煦陌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那張唯一的破木桌上，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開口道：“陸同誌，這次來，一是來看看你，感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和贈藥之情。這些東西……不成敬意，給你補補身體。” 他指了指桌上的麥乳精和桃酥，“還有這糖。”
陸曦染看了看那些在這個時代堪稱“厚禮”的東西，又看了看霍煦陌明顯帶著疲憊、眼帶血絲、卻努力掩飾緊張的樣子，心裡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恐怕不止是“感謝”。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霍營長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虧了你的藥！” 霍煦陌連忙說道，下意識挺了挺胸，似乎想證明自己恢複得很好，“陸同誌的丹藥，效果真是神了！我們那些受傷的戰友，用了你的止血散和氣血丹，恢複得都非常快，連衛生院的醫生都驚呆了，問我們是用了什麼特效藥。”
“有效就好。” 陸曦染淡淡應了一句，沒多說什麼，走到灶台邊，拿起一個粗陶碗，從水缸裡舀了半碗涼白開，遞給霍煦陌，“喝水。”
“謝謝。” 霍煦陌接過碗，一口氣喝了半碗。清涼的水下肚，讓他因為趕路和緊張而有些乾渴的喉嚨舒服了不少，也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他放下碗，看著陸曦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門見山。麵對她，似乎拐彎抹角反而不好。
“陸同誌，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感謝，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霍煦陌的語氣變得鄭重，眼神裡帶著請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陸曦染似乎早有預料，點了點頭，在炕沿坐下，示意他也坐：“什麼事？是關於那幾個俘虜？”
霍煦陌心中一跳，她果然猜到了。他在她對麵的一個小凳子上坐下，歎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和挫敗：“是的。那三個俘虜，川島井六，川島井二十，川島井二十五，我們分開審了三天，用儘了辦法，但他們嘴巴硬得很，關於他們的身份、任務、上級、目的，一個字都不肯說。動刑也沒用，他們好像對痛苦的耐受度極高，而且……似乎抱定了必死的決心，或者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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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著陸曦染平靜無波的眼睛，誠懇地說道：“陸同誌，我知道這個請求可能有些強人所難，也超出了你的義務範圍。但是……這幾個人是我們要在他們來這裡關鍵。我們懷疑他們潛入的目的不僅僅是搞破壞，很可能有更重要的圖謀。如果撬不開他們的嘴，線索就斷了，後續的清理和防範工作也無法展開。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辦法，或許能讓他們開口？”
他說完，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陸曦染，心臟懸了起來。他知道這個請求很突兀，也很冒險，涉及到審訊這種敏感事務。但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而陸曦染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創造奇跡的人。
陸曦染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炕沿，發出極輕微的“噠、噠”聲。霍煦陌的請求，她並不意外。那幾個人是小日子武者，或許還受過忍術訓練，心智堅定，對普通審訊手段有抗性很正常。她確實有辦法。
夕瑤仙子的傳承中，不僅有修煉法門、煉丹製器之術，也有一些偏門的、涉及神魂和心智的小術法。其中有一種名為“惑心術”的初級法術，配合特定的藥物（比如用幻心草煉製的迷魂散），可以在對方心神失守或虛弱時，一定程度上影響其心智，誘導其說出真話，或者看到內心最恐懼的幻象，從而崩潰招供。這不算什麼高級法術，對修為高深、心誌堅定者效果有限，而且有反噬風險（如果施術者神識不夠強）。對付這幾個最多隻有二十年內力、且身受重傷、心神本就受到陸曦染實力碾壓衝擊的小日子武者，足夠了，即使他們沒有受傷一樣可以，內力她有六十年的內力，她還有納靈境中期的靈力，對方這簡直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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