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還是技巧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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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煉製出六顆三年的，給了一顆霍煦辰，現在還有五顆。她也可以給眼前這軍人，她能看得出來，眼前這人是為國為民的好軍人。他既然是霍煦辰的哥哥，想起霍煦辰說過他爺爺是老革命，想必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要是讓她知道他敢出賣國家和人民，她也能收拾他——她能給他的東西，也能毀了他。
她還在想著丹藥的事，霍煦陌見她久久不語，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他怕自己唐突了，畢竟這種能讓人憑空擁有內力的丹藥，放在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武林至寶，人家憑什麼賣給他？他連忙又開口道：“陸同誌，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這話讓你為難了，你就當我沒說過。”語氣誠懇，帶著一絲歉意。霍煦陌見她久不言語，心裡那點希望之火快要熄滅，連忙開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歉意和失落，還努力擠出一個理解的笑容。
陸曦染這才抬起頭，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那弧度極淡，卻仿佛瞬間驅散了霍煦陌心頭的陰霾。她看著霍煦陌，語氣平淡地說：“你想多了。我是在想，我還有幾顆，賣多少錢才合適。”
“啊？” 霍煦陌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擊中。他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的表情從失落瞬間轉為難以置信的狂喜，嘴巴微微張開，甚至忘了合上。他呆呆地看著陸曦染，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突然降下神跡的仙女，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她……她說什麼？她在想還有幾顆？賣多少錢？意思是……她真的有？而且願意賣？
巨大的驚喜如同洶湧的海浪瞬間淹沒了霍煦陌，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用力眨了眨眼，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傳來，不是夢！是真的！陸同誌真的有那種神奇的丹藥，而且還願意賣給他！
“陸……陸同誌！你……你真的還有？還……還願意賣？” 霍煦陌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語無倫次，臉上因為狂喜而泛起紅暈，“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多少錢？你說！隻要我拿得出來，多少都行！” 他激動得差點原地跳起來，伸出去想握陸曦染的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在褲子上用力擦了擦，仿佛怕手上的汗漬唐突了她。
陸曦染沒理會他過於外露的激動，而是順著他之前關於拳法的話頭，平靜地繼續道：“你剛才說，看到你弟弟打的拳法了。那套拳法，是我教給他們這些知青，用來循序漸進地打基礎、強身健體用的。它溫和養人，注重內息的調理和身體的協調，但殺傷力和實戰性相對有限，更適合普通人長期練習，夯實根基。你是軍人，職業特殊，麵對的是最直接、最殘酷的生死搏殺，需要的戰鬥方式和那套拳法的側重點不同。那套拳法，對你來說，可能不是最合適、最能發揮你特長的。”
霍煦陌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眼神熱切得像兩團燃燒的火焰：“陸同誌說得太對了！我看煦辰打那套拳，沉穩有餘，但淩厲不足，更像是在調理身體、感受內息，缺少戰場上那種一擊製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殺伐之氣。我們軍人，尤其是在一線執行特殊任務的，需要的是能在最短時間內、用最高效、最致命的方式解決敵人的手段。所以……” 他頓了頓，充滿期待地看著陸曦染。
“所以，我可以教你一套更適合軍人，尤其是適合你這種經曆過實戰的軍人的拳法。” 陸曦染接過話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篤定，“但這套拳法對修煉者的身體素質、意誌力，尤其是內力的要求更高。沒有內力根基，隻學其形，不僅威力大打折扣，而且練起來事倍功半，異常辛苦，甚至可能因為強行催發力量而損傷經脈骨骼，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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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煦陌的眼睛更亮了，那光芒幾乎要灼燒起來：“陸同誌，你願意教我？真的嗎？我……我不怕辛苦！再苦再累我也能堅持！隻要你能教，我什麼苦都能吃！” 他毫不猶豫地表達了決心，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陸曦染看著他眼中那毫不作偽的堅定和渴望，點了點頭：“好。那先讓我看看你本身的基礎和戰鬥風格。你把你在部隊練的、最常用的軍體拳或者格鬥術，打一遍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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