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也……更符合‘意外’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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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光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她想立刻轉身就走。上工是累，但不至於房子這麼臟亂吧。她強忍著不適，目光鎖定在靠窗那張更臟亂的床上——文勳正四仰八叉地睡著，嘴角還流著口水，發出豬叫般的呼嚕聲。
她不再猶豫，心念一動，連人帶被褥，直接將文勳從床上“挪”進了空間裡一個專門隔出來的、用來處理“垃圾”的空曠角落。這裡空氣清新，與外麵那個“毒氣室”天壤之別。
文勳被突然的環境轉換驚動，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似乎要醒。陸曦染沒給他機會，早已準備好的一碗溶了加強版迷魂散的溫水，被她用靈力控製著，精準地灌進了文勳大張的嘴裡，順便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吞咽下去。
“咳咳……” 文勳被嗆得咳嗽兩聲，眼皮沉重，還想掙紮，但藥效發作極快，他眼神迅速變得渙散、呆滯，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很快徹底失去了自主意識，陷入一種半昏迷、對外界有反應的“夢遊”狀態。
陸曦染拿出幾根銀針，在他頭頂、後頸幾處穴位上快速刺入、撚轉。文勳身體微微一顫，眼睛緩緩睜開，但瞳孔沒有焦距，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陸曦染站在他麵前，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力：“你叫什麼名字？”
“文勳。” 文勳的聲音乾澀，毫無起伏，像在複述。
“誰派你來的？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粵市革委會，陳升陳主任。他讓我以下鄉的名義，來大母牛大隊附近的老黑山，找一批埋藏的寶藏。” 文勳機械地回答，同時，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身上那件油膩膩的、打著補丁的中山裝內側口袋，動作有些僵硬地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了好幾層的小包。他笨拙地打開油布，裡麵露出一張折疊起來的、泛黃破損的紙張，依稀能看到墨線勾勒的山形和標記。
陸曦染接過那張紙，展開。果然是一張手繪的、頗為粗糙的“藏寶圖”。上麵標注的地形、山勢、參照物，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老黑山東麓深處，一片人跡罕至的陡峭崖壁附近。那個地方她之前采藥時路過幾次，地勢險要，植被茂密，她當時急著找藥，並沒有用神識仔細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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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說，隻要我找到寶藏，把地點告訴他，他就給我一萬塊錢，還給我在城裡安排一份正式工作，是坐辦公室的，不用再下地。” 文勳繼續說著，空洞的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貪婪的波動，但很快又歸於死寂，“我同意了。等我有了錢，有了工作，看家裡那些看不起我的兄弟姐妹還怎麼囂張！我也再不用看爹媽的臉色過日子了！我要讓他們都來巴結我！”
他頓了頓，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又或者是在迷魂散的作用下，將內心最深處、平時不敢宣之於口的念頭也吐露出來：“還有那個陸曦染……哼，剛來的時候，看她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比畫報上的電影明星還好看。我那時候還想，等找到寶藏，拿到錢，就跟她表白，跟她處對象。她一個下鄉知青，能攀上我這樣的（未來的）城裡乾部，那是她的福氣！到時候我回城，說不定還能把她也弄回去……”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猥瑣而得意的表情，但隨即又撇了撇嘴，語氣變得輕蔑：“不過，後來聽村裡人傳，她跟那個二流子二狗，還有吳三壯不清不楚的……哼，一個不乾淨的女人，就算長得再好看，也配不上我了。等我有了錢，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找不到？城裡的女知青、女工，哪個不比她強？到時候也就是玩玩罷了，玩膩了就甩了，誰還管她一個壞了名聲的鄉下丫頭？”
他像倒豆子一樣，把心裡那些齷齪的算計、貪婪的幻想、以及對陸曦染的覬覦和輕蔑，毫無保留地、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語氣時而亢奮，時而鄙夷，完全是一副小人得誌、忘乎所以的醜態。
陸曦染麵無表情地聽著，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這種跳梁小醜，連讓她生氣的資格都沒有。前世今生，想打她主意、算計她的人不知凡幾，文勳這種貨色，連給她練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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