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新來的總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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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至少兩百多斤、堅硬厚實的青石，在她掌下如同豆腐一般，瞬間四分五裂，碎成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塊，向四周迸濺開來，揚起一片細密的塵土和碎石屑。
整個路口，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剛才還在說笑的嬸子們，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些低聲議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那幾個路過的戰士，手裡的飯碗都差點沒端住，瞪大眼睛看著那堆碎石，又看看陸曦染，再看看那堆碎石，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夢。
她們看著地上那一堆碎石，又看看陸曦染。她站在那裡，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如常，仿佛她拍碎的不是一塊堅硬的青石，而是一塊酥脆的餅乾。
她的右手甚至沒有紅，沒有破，連一片皮都沒蹭掉，隻有掌心沾了點灰，被她輕輕拍了拍，像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土。
晚風從她身邊掠過，吹起她額前幾縷碎發，在暮色中輕輕飄動。
霍煦陌也愣住了。
他知道陸曦染很強，但親眼看到她輕描淡寫一掌拍碎一塊兩百多斤的石頭，那種視覺衝擊，比任何語言描述都要震撼千百倍。
他感覺自己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
陸曦染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上沾的碎石粉末。然後，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冷和威嚴：
“我叫陸曦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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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總教官。不認識路，需要有人帶我了解軍區。
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嚼舌根——”她抬手，隨意指了一下地上那堆碎石，“那就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比這塊石頭硬。”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有威脅，沒有恐嚇，隻是陳述一件事實。
但正是這種輕描淡寫的平靜，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更有力量。
沒有人說話。連風都好像停了。
那幾個嬸子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有驚恐，有尷尬，有懊悔，有慶幸——慶幸自己剛才隻是遠遠看著，沒有說得太難聽。
那些嬸子們一個個慢慢回過神來，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馮秀芳最先回過神來。她是旅長的媳婦，見過些世麵，可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看看地上那堆碎石，又看看陸曦染，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敬畏。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軍營裡怕是不會有人再敢對這位新來的女總教官說三道四了。
這哪是什麼好看的花瓶，分明是一尊隨時能轟碎一切的鐵疙瘩，是比訓練場上那些漢子們更不好惹的存在。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乾笑了兩聲：“那個……陸、陸總教官，您忙，您忙……我先回去做飯了……”說完，端著盆，幾乎是落荒而逃。
其他嬸子們也紛紛作鳥獸散，走得一個比一個快，仿佛慢一步自己就會像那塊石頭一樣被拍碎。
那些路過的戰士也不敢再多看，低著頭快步走過，隻是走出老遠後，才敢壓低聲音議論：
“我的天……一掌拍碎那麼大一塊石頭……”
“是啊，那麼大一塊石頭，抬都抬不動，看著就這麼輕輕一拍，怎麼就碎了？
不會是像畫本子上說的那是什麼功夫？也太厲害了……”
“聽說這是新來的總教官？不知道我到時能不能跟她學，我也想像她那麼厲害……”
路口很快恢複了安靜。
陸曦染站在那裡，暮色為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暗金色的光暈。
她轉頭看向霍煦陌，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淡：
“食堂往哪邊走？”
霍煦陌回過神來，連忙指向右邊那條路：“那邊……走到底，左拐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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