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找了很久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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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能證明嗎？”
陸曦染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右手，攤開手掌，掌心向上，五指微張。
然後，她輕輕一翻手腕，掌心朝下，虛虛地按在桌麵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但楚雄清楚地看到，她掌心下方的那塊實木桌麵，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裂紋以她的掌心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像一張無聲的蛛網，靜靜地綻放在深棕色的木紋之中。
楚雄的目光落在那幾道裂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抬起頭，重新看向陸曦染。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
“好。”他說，隻有一個字，卻帶著一種認可的分量。
楚雄的目光在陸曦染臉上停留了幾息，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那兩排筆直的白楊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陸教官，我還有一個問題。”
陸曦染沒有應聲，隻是安靜地等著。
“你為什麼要來部隊？”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分量，“以你的能力，你其實有很多選擇。可你卻選擇了來部隊。我想知道，為什麼？”
陸曦染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戰場，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的袍澤，想起了那個她永遠回不去的夏西國。
她想起了那一夜，她握著墨燼槍，站在老黑山的夜色裡，聽著風穿過林梢的聲音。
她也想起了那個夢——那個她看不清麵容、卻讓她胸口發疼的背影。
“因為，”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而堅定，“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有些地方，總得有人去守。”
她的語氣沒有激昂，沒有宣誓般的鄭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好的、不會更改的事實。
楚雄轉過身來，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他坐回辦公椅，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語氣變得更加鄭重：“陸同誌，軍區決定，任命你為特聘武術總教官，軍銜暫定為中尉。
同時，兼任軍區製藥顧問。
你的主要任務是：
第一，選拔並培訓一批骨乾戰士，傳授內功修煉法和破軍拳；
第二，指導製藥車間生產止血散和氣血丹，提升藥品質量和產量；
第三，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協助煉製增元丹。”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陸曦染：“你有什麼意見，或者有什麼要求，現在可以提。”
陸曦染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清冷而清晰：“中尉軍銜，我接受。但我有三個要求。”
楚雄微微頷首：“你說。”
“第一，學員的選拔，我必須參與最終的麵試和考核。我有權否決我認為不適合的人選，不需要解釋理由。”
楚雄沉吟了一下，點頭：“可以。”
“第二，教學過程中，任何人不得乾預我的教學內容和教學方式。包括您在內。”
楚雄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可以。”
“第三，儘快選拔第一批學員。霍團長會帶他們過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的院子，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後勤說。”
陸曦染微微點頭：“謝謝首長。”
楚雄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陸曦染站起身，朝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黃師長和霍煦陌等在門外，看到她出來，都鬆了一口氣。
黃師長低聲問：
“怎麼樣？軍長沒為難你吧？”
陸曦染搖了搖頭：“沒有。”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隻是問了我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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