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看清了夢中那個小姑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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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牆是夯土的，有些段落已經開裂，訓練場的地麵坑坑窪窪，連像樣的跑道都沒有劃出來。
營房是那種老式的磚瓦房，屋頂的瓦片有好幾處破損，在月光下投下參差不齊的影子。
陸曦染站在訓練場邊緣，神識掃過四周，確認無人活動後，意念一動。
三噸糧食，兩噸肉，憑空出現在訓練場中央。她在最上麵那袋麵粉上放了一張紙條，用石子壓住。紙條上依然是那行字：“一點心意，給敬愛的軍人同誌。——無名。”
她退後兩步，目光掃過那堆物資，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轉身，如同一片被風卷起的落葉，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西南軍區炸了鍋。
同樣的驚呼，同樣的震動，同樣的層層上報。
消息傳到西南軍區司令員耳中時，他正在吃早飯，筷子懸在半空中愣了足足有五秒鐘，然後放下碗，說了和楚雄一模一樣的話：
“查。看看是誰乾的。但不要聲張。”
當然，他們也查不到任何線索。
與此同時，京市軍區的訓練場上，新的一天已經開始。陸曦染站在十六名學員麵前，神色如常，仿佛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軍區司令部的那棟小樓裡，陸威霆正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攤著一張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三個位置——京市軍區、河市軍區、西南軍區。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落在那三個紅圈上，沉默了很久。
一夜之間，三個軍區，相距數百公裡，收到了完全相同的匿名物資。
同樣的糧食，同樣的肉類，同樣的紙條，同樣的筆跡。
能夠在同一夜間跨越數百公裡、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完成三次投放，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好心人”能做到的事了。
這需要極強的機動能力、精確的情報支持和完美的隱蔽手段。他甚至想過，會不會是某個隱秘的組織在暗中支持軍隊？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組織行為，沒必要匿名；匿名，反而說明對方不想暴露身份。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姑娘的身影——她站在訓練場上，身姿筆直，目光平靜，出手如電。
他想起她扶住那個險些摔倒的戰士時的速度——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速度。
他想起她糾正學員動作時的精準——那不是書本上能學來的經驗，而是需要無數次實戰才能積累出的直覺。
他睜開眼睛，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那三個紅圈上。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楚雄的號碼。
“老楚，是我。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電話那頭，楚雄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起床不久的沙啞，但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司令員？這麼晚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陸威霆沒有繞彎子：“河市軍區、西南軍區，昨天晚上也收到了匿名物資。
和我們京市軍區一模一樣的糧食和肉，一模一樣的紙條，一模一樣的筆跡。
一夜之間，三個軍區，相距幾百公裡，同時收到了同樣的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楚雄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
他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徹底清醒了：
“你的意思是，這三批物資，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夥人送的？”
“三批物資的品質完全一樣，紙條上的字跡也完全一樣。”
陸威霆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而且，三個軍區之間相隔數百公裡，就算是開車，幾天時間也跑不完三個地方，更何況還要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把幾噸物資分別搬運到訓練場上。
這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楚雄那邊又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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