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蒼狼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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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們對麵的陸曦染，自然也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好奇地張望，但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吃到一半，陸威霆放下筷子，忽然壓低聲音：“你那個空間……晚上真的能進去？”
陸曦染也放下筷子，看著他：“能。等你親眼看到了，就知道了。”
陸威霆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他嚼了很久，像是在品嘗什麼特別的味道，又像是在消化今天早上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這天晚上，陸威霆處理完手頭的事務，獨自一人來到了陸曦染的小院。
夜色已深，軍營在晚點名後漸漸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哨兵換崗的腳步聲和偶爾的犬吠聲，在夜風中若有若無地飄蕩。
陸曦染已經在小院裡等著他了。看到他進來，她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示意他進屋，關好門窗，然後伸出手：“父親，把手給我。”
陸威霆沒有猶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他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變換。
他站在一片廣袤的空間裡。頭頂是一片柔和明亮的天光，沒有太陽，卻明亮如晝。腳下是黑色的沃土，一直延伸到視野的儘頭。
遠處有一座山丘，山上長滿了果樹，枝頭掛滿了累累果實，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近處是一片規整的農田，水稻金黃，麥浪起伏，玉米挺拔，紅薯藤蔓鋪滿了田壟。
一條清澈的小溪從農田邊蜿蜒流過，水聲潺潺，溪底的卵石在清澈的水流中泛著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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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彌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清新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讓人覺得神清氣爽，像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他站在那裡，愣了很久。
“這就是……雲水境？”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敬畏。
陸曦染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嗯。這裡就是雲水境。”
遠處，一道白色的影子飛快地奔來。小白從靈果山上跑下來，輕盈地落在他們麵前，仰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陸威霆：“姐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嗎？”
陸威霆看著眼前這隻通體雪白半人高、會說人話的白虎，再一次愣住了。他轉頭看向陸曦染，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複雜神情。
陸曦染難得地彎了一下嘴角：“小白，這是我父親。”
小白歪著腦袋看了陸威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用一種老成的語氣說：“嗯，看出來了，你們長得有點像。”
然後它轉身，朝靈果山的方向跑去，留下一句，“我去給父親摘果子！”
陸威霆站在原地，看著那隻白虎跑遠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這片廣袤而豐饒的空間，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染染，你這些年……就是在這裡生活的？”
陸曦染點了點頭：“大部分時間是。這裡靈氣充沛，我都是在這裡修煉。”
陸威霆沒有再說話。他走到靈泉邊，蹲下身，掬了一捧泉水，喝了一口。
清涼的泉水順著喉嚨滑入體內，一股溫和的暖意從丹田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溫和而純淨的力量在體內流淌，良久，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站起身，看著陸曦染，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情緒——有欣慰，有心疼，有驕傲，還有某種像是終於放下心來的釋然。
“你過得比我想象中好。”他說，“這就夠了。”
陸曦染看著他，沒有說什麼。
她走到那幢三層木屋前，推開一樓的木門，裡麵是一排一排的木架，上麵整齊地碼放著各種藥材、糧食和物資，分類清晰，標簽工整。她側過身：
“父親，進來看看吧。這裡麵，有你以後可能需要的東西。”
陸威霆站在木屋門口，看著那些排列整齊的物資和藥材，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陸曦染：“染染，京市軍區、河市軍區、西南軍區的物資，是從你空間裡種出來的吧？那些物資，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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