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和大領導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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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緊張。老李那人雖然位子高，但人很隨和。他問你什麼，你照實說就行。”
陸曦染抬頭看著他：“父親，我不緊張。”
陸威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也對。我閨女什麼場麵沒見過。”
他收回手，轉身朝屋裡走去，“行了，洗手吃飯吧。
今晚讓食堂老王給咱留了兩個大肘子，我熱一熱就能吃。”
陸曦染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跟著進了屋。
兩天後，上午九點。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軍區司令部後門，陸威霆和陸曦染先後上了車。
車子沿著一條僻靜的柏油路駛出軍區，穿過幾道關卡，最後駛入一片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院落。
院落不大，但環境清幽，幾棟三層小樓錯落有致地分布在綠樹叢中。
門口沒有掛牌子，也沒有任何標識，但哨兵看到車牌後立刻立正敬禮，欄杆無聲升起。
車子在最裡麵一棟小樓前停下。陸威霆帶著陸曦染下了車，整了整衣領，朝樓門口走去。
門口早有一位穿著中三裝的中年男人在等候，看到他們，微笑著迎上來：
“陸司令，陸教官，首長已經在裡麵等你們了。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他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前停下。中年男人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沉穩而略帶沙啞的聲音：
“進來。”
門被推開，中年男人側身讓開：“首長，陸司令和陸教官到了。”
陸曦染跟在陸威霆身後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比她想象中要簡樸得多——沒有昂貴的擺設，沒有奢華的裝飾，靠牆是一排裝滿書籍和文件的木質書架，書桌是那種最普通的深棕色辦公桌，桌角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白。
窗台上擺著一盆君子蘭，葉片寬厚翠綠，看得出被精心照料過。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位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三裝，麵容清臒，顴骨微高，眼窩有些深陷，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像是能看穿一切表象，直達事物的本質。
他的坐姿很隨意，背微微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位手/握/鍾/權的首長，更像是一位鄰家和藹的長輩。
但陸曦染知道，這隻是表象。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告訴她，這位老人絕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麼溫和無害。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哪一個不是從無數大風大浪裡走過來的？
李振軍也在打量她。
他的目光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從她的步伐，到她的站姿，到她與他對視時的眼神。
他看得很仔細，卻又不讓人覺得冒犯，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匠人在審視一件尚未完成的器物，評估著它的材質和潛力。
幾息之後，他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溫和：“你就是曦染吧？來，坐。別站著。”
陸曦染在沙發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陸威霆在她旁邊坐下，姿態放鬆，但目光卻一直留意著李振軍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李振軍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先聊了幾句家常——問她在這裡住得習不習慣，訓練辛不辛苦，食堂的飯菜合不合胃口。
語氣隨意而自然，像是在跟自家晚輩閒聊。
陸曦染一一作答，不卑不亢，言辭簡潔而得體。
聊了幾分鐘後，李振軍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話鋒一轉：
“曦染，你那個增元丹，我聽說效果很不錯。
老楚和老黃都跟我彙報過，說你有辦法讓普通戰士獲得內力——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
這件事，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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