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給霍煦陌和四位助教洗筋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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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比預想中順利。這批學員的底子本就紮實，經過大半個月的基礎訓練，經脈已經被初步打通，對內力的感知和引導也有了基本的掌握。
增元丹的藥力入體後，雖然有人因為那股突然湧入的磅礴內力而麵露痛苦之色，但在陸曦染的靈力引導和霍煦陌的協助下，所有人都成功地將藥力吸收轉化，沒有出現一例經脈受損的情況。
當最後一個人緩緩睜開眼睛時，練功房裡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那股在體內沉穩流淌的力量是真實存在的；
有人試著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力道；有人激動得眼眶發紅，卻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蘇紹站在人群中，沉默了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緩緩握緊，又鬆開，反複幾次，然後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陸曦染。他沒有說話，隻是立正，朝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其他人也陸續安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陸曦染，然後一個接一個地立正、敬禮。
十六個人，十六隻手，齊刷刷地舉到了帽簷邊。練功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陸曦染站在門口，晨光從她身後斜斜地灑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然後她轉身，朝門外走去，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下午繼續訓練。
別高興得太早——有內力是一回事，會用內力是另一回事。”
學員們放下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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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這位教官從來不會誇人，但她剛才那句話裡，藏著一種隻有他們才能聽懂的認可。
下午的訓練果然比上午殘酷得多。陸曦染讓他們分組對練，要求將內力融入到每一拳、每一掌、每一個動作中去。
一開始，所有人都很不習慣——那股新生的力量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時斷時續，常常在出拳的途中突然中斷，或者在發力時失控，沒收住力，一拳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幸好是在空曠場地上對練，要不然就像二哈拆家一樣——他們現在還不會控製內力。
但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停下來休息。他們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摔倒了就爬起來，內力斷了就重新調動，失敗了就再來一次。
汗水浸透了作訓服，在訓練場上留下一片一片深色的濕痕；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在暮色中漸漸模糊
。陸曦染站在場邊，看著他們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目光平靜，沒有出手乾預。她知道，這一步隻能靠他們自己走過去。
直到暮色完全籠罩了訓練場，霍煦陌才開口喊了停。
十六個人幾乎同時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他們的眼睛，卻在暮色中亮得驚人。
鄭遠仰麵躺在訓練場上，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忽然笑了一聲：“媽D……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累過。”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也沒這麼爽過。”旁邊傳來幾聲虛弱卻讚同的笑聲。
蘇紹坐在他旁邊，低著頭，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雙手。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在經過一整天的反複消耗和恢複之後，比早上剛服完丹藥時更加凝實、更加聽話了——像是被反複鍛打的鐵胚，正在一點一點地成型。
他抬起頭，看向訓練場邊緣那道已經轉身離去的身影，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謝謝。”
那天晚上，陸曦染回到小院時，陸威霆已經做好了飯等著她。
她洗了手在桌邊坐下，端起飯碗，默默地吃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父親，那十六個人，今天全部成功吸收了增元丹。我想今天晚上煉製洗髓丹，到時給他們都洗筋伐髓，以後修煉就事半功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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