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第二批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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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抓起帶來的乾淨衣服，朝衝涼房狂奔而去。水聲嘩嘩響起，夾雜著幾聲壓抑不住的歡呼和笑聲，從衝涼房的窗口飄出來，在訓練場上空回蕩了好一陣子。
等他們洗乾淨、換好衣服重新走出來時，整個人都像是換了一個人。皮膚比之前通透了許多，目光清亮，步伐輕盈，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霍煦陌站在最前麵，感受著體內那股煥然一新的力量，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陸曦染：“陸教官，接下來那十一個人，我們五個來帶。”
蘇紹也走上前一步：“對。教官，你已經幫我們夠多了。剩下的，讓我們來。”
陸曦染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明天上午開始，你們五個每天負責帶他們修煉、運用內力。
方法和步驟我都教過你們了，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來找我。下午我教他們打破軍拳。”
“是！”五個人的聲音整齊劃一，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和堅定。
第二天，那十一名學員看到霍煦陌、鄭遠、蘇紹、趙鐵柱、梁國棟的氣質蓋過了他們，皮膚也白了幾度。
後來，他們也在副教官和四位助教的帶領下，陸續完成了洗精伐髓的過程。雖然過程中哀嚎聲此起彼伏，衝涼房的水聲幾乎沒有斷過，但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失敗。
當最後一名學員也從衝涼房裡走出來，換上一身乾淨的作訓服，站在冬日的陽光下，感受著體內那股煥然一新的力量時，訓練場上再次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離他們不遠的三十團正在訓練，一開始就聽他們在鬼哭狼嚎，後來又臭氣熏天，再後來又聽到他們像一群傻子一樣大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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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團的五十名軍人互相看著自己的戰友，都覺得他們一定是經曆了非人的折磨，要不然那聲音怎麼那麼嚇人，後麵比掉進糞坑還臭——兩個團相距兩百米都能聞到那種味道。
要不是他們用圍牆圍起來了，真想爬牆頭看看他們到底在乾嘛，又怕受處分。
後來看到他們的武功，才知道人家這是在訓練了不起的武術，羨慕得都想過去替換，但自己沒那個實力。這都是後話。
第二天上午，霍煦陌、鄭遠、蘇紹、趙鐵柱、梁國棟五人帶著他們在練功房裡修煉內力。
下午，陸曦染教他們破軍拳第一式——裂石。
她站在他們麵前，聲音清冷而平穩：“這一式的核心，是將內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凝聚到拳麵上，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爆發出來，以達到最大的穿透力和破壞力。
練到極致，一拳可以碎裂岩石，故此得名。”
她示範了一次——沒有蓄力，沒有預兆，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拳，朝麵前那塊用來測試力量的沙袋打去。
拳頭接觸到沙袋表麵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沙袋猛地向後蕩去，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鐵鏈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聲。
沙袋停下來時，表麵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下去足有三寸深。
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壓抑的吸氣聲和低低的驚歎。
蘇紹站在隊列裡，看著沙袋上那個深深的拳印，瞳孔微微收縮。
他剛才已經感知到了陸曦染出拳那一瞬間的氣息變化——那股內力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瞬間湧向右臂，在拳頭接觸沙袋的刹那爆發出來，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浪費。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反複回放剛才那一幕，試圖拆解其中的發力軌跡。
陸曦染沒有給他們太多驚歎的時間：“兩人一組，開始練習。
先不用內力，隻練發力姿勢和呼吸配合。霍副教官會輪流指導每組。”
訓練場上很快響起了密集的出拳聲和呼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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