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狂化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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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表麵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紋，他的身體在岩壁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滑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剛才那一撞顯然超出了他身體的承受極限——他的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落著，肩關節已經脫臼，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血沫從嘴角溢出。
但他的眼神依然瘋狂，依然試圖用那隻完好的手臂撐起身體。
四人看到陸曦染一招便將這名服用了狂化藥劑的敵人製服，心中對總教官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蘇紹和鄭遠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回去之後，一定要更加刻苦地修煉。
而霍煦陌站在陰影中，目光落在陸曦染的背影上，心裡生出一種微妙的不安——他覺得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已經不是靠努力就能追趕的了。
他不知道的是，陸曦染修煉的是靈力，而他們修煉的是內力；
無論內力還是靈力，陸曦染的實力都隻能用“變態”來形容。
陸曦染走到那名尖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他身上。
“狂化藥劑，”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通過燃燒生命潛能換取短暫的戰鬥力增幅。
藥效持續時間取決於個體體質和使用劑量，通常在五到十五分鐘之間。
藥效過後，使用者會陷入極度虛弱，嚴重者會因為生命力透支而當場死亡。”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那雙依然泛著赤紅色的眼睛上：“你剛才已經用掉了至少三分鐘的壽命。還要繼續嗎？”
那名尖兵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血沫從他的嘴角和鼻腔中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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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陸曦染，那雙赤紅色的眼睛裡，瘋狂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神情——有不甘，有震驚，還有一種像是終於認清現實的絕望。
他沒有回答陸曦染的問題，隻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帶著血的鹹腥味，含糊不清地從他喉嚨裡擠出來：“你……你以為……你贏了……？”
話音未落，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渙散，瞳孔急劇放大，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失去了動靜。
陸曦染眉頭一皺，立刻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頸動脈——脈搏已經停止了。
她翻開他的眼皮，瞳孔已經徹底散開，對光反射完全消失。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
“他死了。咬碎了藏在後槽牙裡的毒囊。”
霍煦陌快步走上前來，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那具屍體，果然在口腔內側發現了一個微小的、被咬破的膠囊殘骸。
他抬起頭，與陸曦染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中都帶著同樣的判斷：這不是普通的敵特分子。
能夠在被俘前毫不猶豫地自殺，並且隨身攜帶毒囊以備不時之需——這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才會做的事。
陸曦染站起身，目光掃過地麵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八個人，除了那名服毒自儘的尖兵之外，其餘七人已經在剛才的交戰中被霍煦陌、蘇紹、鄭遠和趙鐵柱全部解決。
戰鬥已經結束，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那股殘留的狂化藥劑的氣息，讓整個隘口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中。
“打掃戰場，把所有有價值的文件和裝備集中起來。”
陸曦染吩咐道，“動作要快，我們不知道他們的通訊中斷後，會不會有人來查看情況。”
四人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將八具屍體拖到一處隱蔽的窪地中，用碎石和枯枝掩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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