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開始分發融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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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陸曦染將這二十名士兵分成了兩組，每組十人，錯開訓練時段，以確保她能在每一節課上都保持足夠的關注度。
第一周的課程全是基礎感知訓練。她沒有急於讓他們接觸任何實質性的能量，而是像一個耐心的匠人，一點點打磨他們的感知精度。
呼吸。內觀。外感。觸摸。
每天八小時，周而複始。
到了第十天，她已經不需要再提醒任何人“注意力集中”了。二十個人都能在閉眼狀態下穩定地將注意力維持在某一感知目標上超過五分鐘而不走神。
感知精度的提升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副產品——所有人的射擊成績都有了顯著提高。因為在瞄準時，他們能夠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節奏、心跳間隙、以及扳機扣下那一瞬間手指的微顫。
陸曦染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價，但她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一行字：感知訓練對基礎戰鬥技能的加成效果，超出預期。
第十一天，她開始引入能量感知。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附著靈力的道具，而是直接用自己的靈力作為感知目標。她讓二十名士兵圍坐成一個半圓形，然後她站在圓心位置，將體內的靈力緩緩釋放出來——不是攻擊性的釋放，而是一種溫和的、擴散性的外放，像是將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讓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閉上眼睛。”她的聲音很輕，“不要用眼睛去看，用你們這十天裡練出來的感知力去‘聽’向外擴散，像風，像水，像光。你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隻需要感知它的存在。”
二十個人閉上了眼睛。
起初，沒有人有任何感覺。半圓形的人群中一片安靜，隻有初夏的風從訓練場的另一端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有人在微微皺眉，有人在調整呼吸，有人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大約過了兩分鐘，坐在左側第三個位置的沈若溪忽然微微睜開了眼睛，然後又迅速閉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陸曦染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沒有停下來。她繼續維持著靈力的外放，讓那股溫和的能量波動持續地在空氣中蕩漾，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拂過每一個人的感知觸角。
又過了一分鐘，周旭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緊接著，林可可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呼吸的頻率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五分鐘之後，當陸曦染緩緩收回靈力時，半圓形的人群中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們說不清楚自己剛才感知到了什麼，但他們都清楚地知道——剛才確實有什麼東西存在過。
“感覺怎麼樣？”陸曦染問道。
沉默了片刻，沈若溪第一個開口：“像是……有一陣風從臉上吹過去。但不是空氣流動的那種風，是一種……更輕的、更暖的東西。”
“不是暖的。”周旭忽然插話，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我感覺到的是一陣涼意，像是夏天走進山洞時那種涼。”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陸曦染沒有糾正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隻是點了點頭：“你們的感知都沒有錯。我剛才釋放的是無屬性的基礎靈力，不帶任何特定屬性的偏向。
不同的人對同一種能量的感知方式可能會有差異——有人感知為溫度，有人感知為觸感，有人感知為聲音或氣味。這些都是正常的，沒有對錯之分。”
她頓了頓，“重要的是，你們確實感知到了。這就夠了。”
從這一天開始，訓練進入了新的階段。每天上午，陸曦染都會用一段時間釋放靈力，讓士兵們反複感知和熟悉能量的存在形態。
她的靈力強度從最初的極其微弱逐漸遞增，感知距離也從近到遠逐步擴展。到了第十五天，二十名士兵已經能夠在閉眼狀態下準確判斷出自己的感知。
第十六天，陸曦染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開始分發融靈丹。
她沒有一次性分發全部九種屬性，而是先從三種基礎屬性開始：金、木、水。這三種屬性的能量特質相對溫和，對身體的反噬風險最低，適合作為第一批覺醒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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