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還敢當著大夥兒的麵兒讓查呢？”
“查出來又能怎麼著？人家咬準了不是自個兒家的。”
李春燕也不急：“行，你說我們分批次摻次品，次貨不縫標。這事單憑我一張嘴，確實說不清。”
小胡以為她被問住了，立刻道：“可不就是嘛。”
“你先別搶話，我還沒說完呢。”
李春燕走到櫃台後，從鳳蘭手邊拿過一本三聯小票。
“大家夥兒但凡在咱家買過衣裳的都知道，我們七木賣出去的每一件貨，結賬必開三聯小票，一件都不帶落下的。”
她翻開票冊，讓前麵幾個人看：“你們瞅瞅，這上麵記著購買日期、衣服款式、數量、價錢，還蓋著咱們七木服飾店的專屬小章。第一聯給顧客拿走，第二聯夾進當天賬本，第三聯留在票冊存檔。三聯票號一模一樣，誰也沒法把三處賬一起改了！”
鳳蘭順手取出今天的賬本，翻開裡頭夾著的票。
“您幾位瞧，這是剛才一位大姐買裙子和針織衫的票。四月八號，紅裙子中號一條，淺灰針織衫中號一件。”
買衣裳的大姐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那一聯：“我這聯在這兒呢。”
鳳蘭把兩聯放在一起。
號碼、日期、金額，全對得上。
李春燕看向小胡：“你說前兩天晚上在我們店裡買的，那麻煩你把小票拿出來。”
“咱們對照票冊存底一查就清楚。隻要賬本上有這筆紅裙子訂單，時間、價錢都對得上，就算你這件沒標簽，該退錢退錢，該道歉道歉！真是我們的問題，我們絕對不賴賬！”
“但你要是拿不出小票，憑空拎著一件不是我們七木做工的裙子上門，硬訛我們以次充好，那這事可就不隻是退換衣裳這麼簡單了。”
店裡一下更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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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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