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回道:“下官雖從未想過名留青史,但身為一方父母官,所作所為也得對得起頭頂上明鏡高懸四個字;隻不過,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及,下官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那大人可查出什麼?”
“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
沈爻繼續追問道:“那大人可有懷疑的方向?”
“嗬……懷疑的方向。”
許慎苦笑著重複了句,不答反問道:“若是溫大人處理此案,沒任何線索,沒任何目擊者,甚至連人在哪裡失蹤都無法確定,這些人的身份是普通百姓,大人會往哪個方向懷疑?”
沈爻一時間被問住了,確實,此案異常古怪,失蹤之人皆是普通百姓,若是被綁架,綁架他們的凶手又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綁架?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都年輕體壯,相比之下,作案者是鬼神比是人更令人信服。
“此案確實怪異,在下也不知該如何調查,剛才是在下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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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爻不好意思的表達歉意,見已無法從許慎口中問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便起身告辭。
許慎禮貌性的挽留了一下,見沈爻去意已決,便不再強留,親自送沈爻、陳十六出了縣衙,兩人再次抱拳告辭,沈爻、陳十六離開了。
許慎站在縣衙門口凝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久久不動,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喃喃自語道:“敢冒溫斌之名查案,並將案子查的如此之深,實在了得;雖不知你是誰,所查何案,但我也暗儘綿力,希望連帶著本縣的案子能真相大白,也算我給百姓個交代了。”
……
……
沈爻、陳十六雙雙離開縣衙,走在街上,沈爻悶聲走在前麵,陳十六跟在後麵,見先生出了縣衙一句話不說,納悶的問道:“先生,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在想與許慎的談話。”沈爻心不在焉的回道。
“有什麼可想的,說起那昏官我就來氣,說什麼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及,我看他就是昏庸無能,查不出真相,不管百姓,這種人不配當官;要不是怕壞了先生的事,當時我就揍他了。”陳十六憤憤不平的罵道。
“嗬……昏庸無能?他才聰明的很。”沈爻哭笑不得的說道。
“聰明?先生,他哪裡聰明?”
“他看出我並非溫斌。”沈爻淡淡回道。
“什麼?他知道先生假冒溫斌?”陳十六一驚,可又覺得先生想多了,懶懶問道:“那他為何不拆穿先生?”
“這正是他的聰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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