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伺候,繼續說道:“今日下午我需休息,你倆若不想待在房中,可出去遊玩。”
“真的嗎?先生,我們可以出去?”
陳十六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見先生點頭,愈發激動,連忙對邱怡說道:“邱怡,你之前來過京城嗎?想去哪?”
“小時候來過一次,去哪都行。”
“那我們一會去問問當地人哪裡好玩。”
陳十六興奮的回了句,其實隻要能單獨與邱怡一起,去哪他都不介意,說完又扭頭望向沈爻,激動的說道:“先生,那我們去了?”
“恩!”
沈爻點點頭。
陳十六朝邱怡喚道:“邱怡,走了。”
“先生,我們走了。”
邱怡為沈爻倒了杯茶,將茶具放好,興奮的說了句,便跟著陳十六走了出去。
沈爻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飲了口,便拿著陳十六放在桌上的書翻閱;喝了兩盞茶,看了三頁書,沈爻聽見牆壁傳來聲響,他扭頭撇了一眼便又將目光放在書本上,隻見一堵牆壁竟緩緩朝兩邊移動,一道人影走了出來,仔細一看,此人正是之前沈爻在走廊迎麵遇見的那女子。
沈爻目光始終在書本上,對牆壁的移動、女子的出現毫不關注、也未做出任何反應,似乎對發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女子走進屋子,盯著沈爻的雙眼噙滿淚水一步步走向沈爻,到了沈爻麵前才停了下來,聲音顫抖的喊道:“先生,您終於來了。”
沈爻放下手中的書,望著麵前的女子,說道:“芙蓉,我終於來了,你我幾年未見了?”
此女子正是芙蓉棧老板——芙蓉小姐。
“八年了。”
芙蓉有些哽咽,繃了繃嘴,努力的不讓自己情緒崩潰,繼續說道:“這八年來雖常與先生通信,卻不能見麵,芙蓉生怕忘記先生容貌,便每夜都回憶一番與先生在一起的日子,可今日一見還是差點沒認出。”
“這不怪你,八年,確實長了些。”
沈爻感慨了一句,說道:“坐下說。”
“是。”
芙蓉應了聲,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在旁邊坐下,目光凝視著沈爻,似乎要將沈爻的容貌印記在腦海中,她感激先生,若非先生,十年前她就已經死了,從那天起,她便告知自己自己的命屬於先生;之後,跟著先生兩年,先生傳授她武藝、學識,直到八年前,先生需有人在京城做眼線,芙蓉當即答應,來到京城開了這家芙蓉棧一直為先生收集情報;這八年間,她也渴望與先生見上一麵,然而,她更知道先生的計劃不容有失,先生不主動說,她便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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