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煙稀少,即使有搭車的人也應該是個普通的農民。下手如此狠毒,應該可以和越境人聯係到一起。
阿紮江又點頭了,他的意思周成嶺明白,這是認同了他的觀點。
哈桑?阿紮江搜索記憶,上次的審訊中那個大胡子好像沒提這個人。倒要好好地看一看廳長的資料了,他抓起桌上的黑色公文包。
“走嗎?”周成嶺看透阿紮江的心事。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幾個小時之前,他們的座位上就是哈桑。此刻,聽到周成建議的阿紮江又向周成嶺點點頭,意思是再一次地認同他的說法。
他們正要起身,從廳外走進一人。
那人戴著阿拉伯人的頭巾,穿著阿拉伯人的長袍,一隻手拎著一個箱子。他坐在阿紮江他們的不遠處,開口他向服務員喊道:“一個冰點、一杯冰花,越涼越好!”
竟然是純正的漢語,標準的普通話。
不知為什麼,阿紮江重新坐了下來,他默默地觀察那個阿拉伯人。那個阿拉伯人並沒有感覺到有人注意他,他安然地坐在那兒,接過服務生端過的冰點,旁若無人津津有味地品嘗起來。
不就是個外國人嗎?周成嶺看阿紮江一眼說:“走吧!還是我們的事要緊。”
在周成嶺的催促下,阿紮江終於起身。他抓起公文包,兩個人走出冷飲廳,出門之前,他還向那個阿拉伯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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