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然道:“話雖如此,但蕭某連累了先生一家人,還是愧悔無地,而今之計,先生隻有把我交出去,才能避免殺頭之禍。”
孟懷讓立刻拉下臉來:“蕭郎這麼說,把我孟懷讓當成什麼人了?”
蕭君默苦笑了一下:“先生,事已至此,我也隻好跟你明說了。玄甲衛突然到此,必是有知情人告密,而我懷疑,此事是三郎所為,所以先生隻有順水推舟把我交出去,並告訴玄甲衛,告密之事正是你授意的,這樣才能保住先生一家老小的性命。倘若不這麼做,而是跟玄甲衛硬拚,我固然逃不過,就連先生父子四人也隻能白白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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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讓一聽告密者是三郎,頓時氣得渾身發抖:“這個逆子!我要親手殺了他!”
“蕭郎,”一直沉默的辯才忽然開口道,“應該自首的人不是你,而是貧僧。因為皇帝真正要抓的,其實隻有貧僧一人,隻要我答應把《蘭亭序》的秘密全都告訴他,定然能夠換取你們所有人的性命!”
“法師,請恕晚輩鬥膽問一句,您這麼多年守護《蘭亭序》的秘密,所為何來?”
辯才一聲長歎:“當年先師命組織沉睡,既是為了天下安寧,也是為了讓本盟的弟兄及其家人,從此都能像普通人一樣,過上太平安生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您一旦供出《蘭亭序》的秘密,不是把天刑盟所有人都害了嗎?”
“貧僧自然不想這麼做。”辯才罕見地變了臉色,“可要讓貧僧眼睜睜看著你去赴死,也斷斷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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