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這家酒樓裡上班。逍遙自在!幫著別人養孩子。”
何雨水的情緒有點失控!她那十幾年積累的委屈噴湧而出,衝著何大清大喊道。同時,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
“雨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個樣子。走,我帶你們去二樓。”
何大清急忙分辯道。見大堂裡的服務員紛紛朝著他們側目過來,趕緊邀請雨水他們去二樓包廂詳談。
“那行!我倒要聽聽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雨水一拉身邊的趙強,跟著何大清就踏上通往酒樓二層的樓梯。
“雨水,這位是…?”何大清回頭看了看穿著公安製服的趙強,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不會是來調查自己的吧?可事情已經過了幾十年,他老何一家早就付出了代價。
在幾十年前,那個時局動蕩的年代。他在西單大街開小飯館時,曾被小日子抓進軍營,做過一段時間的夥夫。
四五年四九城光複後,到處抓漢奸走狗。他這情況根本就不能算件事!可偏偏有人想來敲他的竹杠。
於是,他為這事被人給抓了進去。等他家裡湊夠了錢,還將小飯館鋪子抵了出去,這才被放了出來。
他的媳婦那時剛生下雨水,要為他的事奔波湊錢,還受了驚嚇。等他回來後便一病不起,沒幾天就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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