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寡婦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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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點，夜深人靜。秦淮茹側躺在炕頭，她豎起耳朵，傾聽臥室裡的動靜。
耳邊傳來賈張氏和棒梗的打鼾聲，以及身邊大女兒小當磨牙的聲響。她輕輕從炕頭上坐了起來，開始摸黑往身上套褲子。
躡手躡腳下了炕，趿著腳上的布鞋，秦淮茹輕聲從裡屋出來。
她慢慢撥動門栓，如幽靈一般閃身出了西廂房，將房門又輕輕地虛掩上。
睡在裡屋炕尾上的賈張氏，突然之間就睜開了雙眼。她也輕輕坐了起來，將窗簾掀起小小一角。
在月光的映襯之下，看著兒媳婦秦淮茹，穿過中院去了對麵的東廂房。
伸手輕推那扇虛掩的屋門，秦淮茹踏進門檻，又轉身將東廂房的門給合上。
透過東廂房的窗欞，就看見易中海臥室裡的燈光亮了起來。不一會兒，又重新歸於黑暗。
賈張氏放下窗簾又躺了回去。沒辦法！為了這個家，兒媳婦的這個行為，是經過她自己的默許。
當初，兒子賈東旭在軋鋼廠工傷身故。等兒媳婦在醫院生下遺腹女槐花後，她就讓秦淮茹偷偷上了節育環。
她也是守寡之人，知道寡婦的日子非常難熬。兒媳婦當時也才二十八歲，為了不讓她改嫁而離開這個家，賈張氏默許了她這種行為。
兒媳婦和易中海這個老烏龜偷情，賈張氏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兩人各求所需，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走到一起。
賈張氏要小心防備的是傻柱！五一年那會，秦淮茹剛嫁進四合院。十六歲的傻柱，看她兒媳婦的眼神就一直不對勁。
這傻子隻要一有機會，就對她兒媳婦是大獻殷勤。隻要一有好東西，第一個想給的人就是秦淮茹。
所以，賈張氏吃他的喝他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誰讓這傻柱心思不純？
這傻子可是個單身漢，和兒媳婦的年紀也相差無幾。如果這兩人要是勾搭上，那她賈張氏可要雞飛蛋打。
這種情況賈張氏根本就不允許發生，她是處處提防這兩人勾搭成奸。幸好，兒媳婦隻是一直吊著傻柱。
沒吃進嘴裡的東西，永遠是最美味。
隻要她乖孫棒梗長大成人，可以去接軋鋼廠的工位。那時候兒媳婦秦淮茹改不改嫁，已經都是無所謂。
賈張氏怔怔想著心事！突然自家的屋門咯吱一聲輕響，外麵有人輕聲進了屋。
她趕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耳邊傳來脫衣服的聲音，空氣中有股淡淡的曖昧腥臭氣息。
時間過去連二十分鐘都不到，那老烏龜也不行啊！
秦淮茹脫了衣褲，重新在炕頭躺下。在她褲子口袋裡，多了一張五元的紙幣。
今天淩晨五點，她就要起床去國營菜市場，買點大筒骨回來，給兒子棒梗熬湯補身體。
早上起床後，那是好一陣忙碌。秦淮茹拎著布包，和傻柱易中海一起結伴去軋鋼廠上班。
她頂替已故丈夫賈東旭的工位，在軋鋼廠金工一車間裡，已經乾了四年的鉗工。可至今卻還是個鉗工學徒，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毛。
她實在不是個乾鉗工的料，每天來上班隻是混日子。秦淮茹也不想這樣，可誰讓她文化程度低，連一張最簡單的金加工圖紙，就連正反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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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乾了一上午，加工出來的幾個零部件，廢品比成品還要多。反正她是正式工，又不會少她一分錢的工資。
中午吃飯休息的時間一到，秦淮茹抓起她的布包，就直奔傻柱所在的第一食堂。
其實這軋鋼廠第一食堂，是提供給廠裡乾部和辦公人員就餐的食堂，和她的金加工車間有一段距離。
當她趕到第一食堂飯廳時，打飯窗口下麵排起了幾條長龍，裡麵已經是人滿為患。
秦淮茹也不急著去排隊，她去了前麵，挨個看傻柱在哪扇窗口裡打飯。
不料，幾個打飯窗口都看過來，並沒有見到傻柱的身影。這下秦淮茹是喜逐顏開！
這意味著，今天中午有招待餐，傻柱在後廚炒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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