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釘不安地在吳老狗腳邊蹭了蹭,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片刻之後,張啟山終於鬆開了手。
手腕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但那被緊握過的觸感和溫度,卻仿佛烙印一般殘留了下來。
張啟山後退了半步,重新拉開了距離,恢複了那副冷峻威嚴的模樣,仿佛剛才那片刻的失態從未發生。但他看著吳老狗的眼神,依舊帶著未散的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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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的話。”他最後丟下一句,不再多言,轉身大步走向等候在一旁的黑色汽車。親兵立刻上前為他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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