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劈啪聲。
如果襲擊者使用的獒犬,與當年那隻被處理掉的、由叛徒馴養的獒犬有關聯,那麼這件事就變得極其複雜了。是有人暗中留下了那隻獒犬的後代並繼續馴養?還是那個姓馬的叛徒,根本就有同夥未曾清理乾淨,如今卷土重來,甚至就隱藏在九門之中?
而那個“井”字……吳老狗腦中飛快地閃過長沙城的地圖,與藥材、馴獸可能相關的地方……
“油坊巷,有一口枯井,”吳老狗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張啟山和張日山同時看向他,“那附近以前有個小型的獸皮藥材集市,後來廢棄了。姓馬的叛徒在跟李利之前,好像就在那一帶混過生活。”
張啟山眼底閃過一絲極亮的光芒,如同暗夜中劃過的閃電。他盯著吳老狗,那眼神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發現了寶藏般的銳利。吳老狗提供的細節,與他所掌握的情報和記憶碎片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將原本模糊的線索串聯成了一條清晰的、指向某個黑暗角落的路徑。
“日山。”張啟山沉聲命令。
“在!”
“立刻帶一隊可靠的人,秘密包圍油坊巷那口枯井附近區域。不要打草驚蛇,先布控,查清所有進出人員和可疑跡象。尤其是注意是否有馴養大型猛犬的痕跡,或者濃烈的藥材氣味。”
“是!”張日山領命,轉身快步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命令下達後,張啟山重新將目光投向吳老狗。火光下,吳老狗清俊的臉上帶著思索後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澈通透。他看似隨性散漫,甚至有些佛係,但在這等危機時刻,卻能憑借其獨特的本事和敏銳的觀察,提供出連軍方情報網絡都未必能及時捕捉到的關鍵細節。
“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張啟山開口,語氣比起之前的冰冷,似乎緩和了那麼一絲絲,但其中的強勢並未減少,“這件事,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牽扯到九門舊案,背後可能藏著的人,所圖不小。”
吳老狗迎上他的目光,輕輕吐出一口氣:“我知道。衝著馴獸秘術來,有可能與清理過的叛徒有關,擺明了是要攪渾九門的水。”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自嘲,“看來,我吳老狗的名號,在某些人眼裡,還是塊值得下手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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