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直接把他臥底身份爆出去……”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聽見李賢的聲音,冷得像刀。
一隻手捏在黃誠臉上。
“我警告你,不要自作聰明。我還有一個月先調走,現在我還是你上司。我給署長麵子,帶你來對接臥底,已經係我底線。你最好不要踩過界——不然,你後台多硬,學曆多高,這輩子,我同你死過。”
陳默沒回頭,繼續往下走。
嘴角卻勾起一點弧度。
李叔還是那個李叔。
出租車在彌敦道上堵著。
陳默靠在後座,看著窗外閃過的招牌發呆。
李賢的話一直在腦子裡轉。
說實話,他有點心動。
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混社團,看場子,收數,砍人,或者被人砍。然後運氣好,熬成個叔父,運氣不好,第二天清早在一個後巷被人發現。
但李賢給了他另一條路。
能做好人,誰願意做矮騾子?
自己雖然能打,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他也是人,也會受傷,也會死。如果真能上岸,為什麼不去?
更何況剛坑了巴閉那一百萬。
這個年代,一百萬不是小數目。加上警察的工資福利,以後在港城娶妻生子,好像也挺不錯。
他想起原時空看過那些港片,那些臥底最後要麼死,要麼瘋,要麼回不去。能全身而退的,沒幾個。
自己會有那個運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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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把他從胡思亂想裡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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