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硬撞上去,哪怕藥汁灑一半也是好的。
但省廳的刑偵乾警早就提防著,護碗那人槍口一擺,另一個乾警已經從側麵橫插一步,左肘狠狠頂在那人心窩上,把他撞得悶哼一聲踉蹌退後。
那心腹捂著胸口還想再撲,護碗的乾警已經舉槍,槍口對準他的眉心,冷聲道:“再動一下,我當襲警處理。”
秦守仁見狀,牙關一咬,知道不動硬的不行了。
他退後半步,挺起胸膛,吼道:“好啊!你們是不是省廳的另說!敢在東江市局如此放肆!不把我們公安係統放在眼裡了!都給我把他們包圍住!”
他右臂猛揮,指向石勇五人。
他身後的死忠警員聞聲而動,七八個人從大廳各處聚攏過來,散開成扇形,手掌按在槍套上,皮鞋後跟磕在地磚上發出密集的響聲。
可就在這圍攏之勢即將合攏的刹那,石勇動了。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豹子,腰身一擰,整個人貼著地磚竄了出去。
右側一個秦守仁的死忠已經拔出槍大半截,但石勇的鞋底比他快了一拍,一腳踹在那人小腹上,那警員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石勇借著這一踹的反力,身體一擰,左手探出去,五指精準地揪住了秦守仁的襯衫領口,把他整個人往下一扯。
秦守仁的雙腳還沒反應過來,右膝窩已經被石勇的右腳狠狠一踹——秦守仁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磚上,膝蓋磕得悶響,疼得他臉色刷地白了。
石勇的手槍已經頂上了他的太陽穴,槍管貼著皮膚,那點冰涼的觸感讓秦守仁渾身打了個激靈。
石勇環顧四周,目光從每一張驚愕的臉上刮過去,最後落在那些已經拔出半截手槍的死忠身上。
他怒吼道:“操你媽的!我看你們誰敢動!”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槍管在秦守仁太陽穴上壓出一道淺白的凹痕。
秦守仁的瞳孔縮成針尖那麼大,他嘴唇哆嗦著:“你瘋了……這下,誰也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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