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港城這邊的生意照做,社團的人還是聽我的。而且你對我懲罰的越嚴厲,97後我能得到的補償就越多。說不得,回歸後,我還能站在會展中心,以愛國商人的身份看一場升旗儀式。"
頓了頓,陳默一副滾刀肉的模樣說道:“所以,你鞭笞我吧!”
皮特沒有立刻回應。
半響,他冷冷說道:“真的嗎?據我調查,你能維持社團聽你的,無非就是靠你幾個鐵杆親信。但不好意思,就在現在,港城的幾個警區聯合行動,正在抓捕耀文,韋吉祥等人。”
陳默眼神冰冷,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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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港城的夜色裡正發生著正如皮特所說的事情。
整個九龍的各警區各警署,接到政治部協調指令後,兵分幾路同時撲向陳默核心勢力的場子。
和聯勝幾個堂口的場子接連被掃,重點就在西九龍,這裡本就是陳默的基本盤。
像油麻地的耀文,旺角韋吉祥都是跟陳默從廟街起家的,屬於鐵杆。
而輩分更低一些的,如深水埗飛全,尖沙咀阿霆,也是陳默一手提拔的,對他忠心耿耿。
加上在九龍的飛機,這些都是對陳默最忠心,也是實力最強的幾個堂口。
說起飛機,別說他生意頭腦差了點。但手下養的人可不差,各個都是敢打敢拚的狠角色。
憑借自己師傅天養生的小灶,飛機九龍堂口的戰鬥力現在可不是蓋的。
所以在警方看來,隻要把這幾個抓到,隨便搞個罪名關個一年半載,外麵就變天了。
皮特一點都不擔心其他的堂主,黑社會本就是利益至上,平時沒生死攸關的大事,還能講點義氣。
真遇到事了,誰還管你這麼多?
觀塘的魚頭標本來就是賣粉起家的,能有多少節操?
新界的白頭佬就是個擺設,連陳默都懶得去管他。
至於大埔的東莞仔,也是背叛自己老大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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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荃灣的大D,就更不用說了,陳默的勢力不在,他這個下一任話事人才真的名正言順。
港島那幾塊料,更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結局卻出乎皮特意料,所有目標地點全部撲空。
那些被情報部門鎖定為"陳默鐵杆核心"的人,就像被一場大雨衝過的腳印一樣乾乾淨淨地消失在了港城的街巷裡。
皮特在審訊室裡接到了電話。
他關掉了對審訊室的傳聲器,拿起聽筒,對麵傳來行動指揮官帶著喘息的彙報:"長官,全部撲空了。所有目標場子都提前清了場,人一個沒抓到。"
"搜!"皮特壓著聲音,"海上通道封了,機場港口都有人盯著。他們還在港城,給我挖出來!並且給我審問那些馬仔!"
“長官,我們扣押了十幾個看場子的底層馬仔,問什麼都不知道。"
皮特不耐煩的說道:“那就封他們場子!我就不信他們不出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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