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臉，咬牙沒吭聲。
龍伯在旁邊笑著替他解了圍："這是我們和合圖如今最威的——馬世棋。棋仔，快叫人。"
馬世棋上前一步，朝鄧伯微微躬了躬身："鄧伯，您好。"
鄧伯笑著點了點頭："和合圖有你，未來可期。"
馬世棋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隨後王鳳儀上前跟龍伯見了禮，龍伯聽說她是全興社如今的話事人之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鄧伯一眼。
眾人落座。
龍伯輩分最高，自然坐了主位。
鄧伯坐左邊，陳默坐在鄧伯左邊，王鳳儀挨著陳默坐，馬世棋在龍伯身側落座。
陳默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表——七點五十分。
水房的人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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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氣門外，一輛深灰色的平治轎車停在街對麵的陰影裡。
後座上的太叔透過車窗看著馬路對麵那排穿黑衣列隊的和聯勝打仔，神色平靜。
前排的司機偏頭看了一眼，咬著牙："太叔，陳默這也欺人太甚了——擺明了給我們下馬威！"
太叔歎了口氣："仗打輸了，換到談判桌上，天生比別人矮一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司機攥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下，骨節發白。
太叔從口袋裡掏出移動電話，按了一串號碼撥出去。
響了五聲，接通了。
"阿康，"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年輕的聲音："爸，我到了。您放心。"
太叔沒有立刻說話。
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邊上，目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在街對麵那些黑衣紅袖標的人影上，沉默了很久。
他緩緩說道："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沒有我的同意，永遠不要回港城。"
太叔掛斷了電話。
他對前排的司機說："你開車回去吧。"
司機猛地轉過頭來："太叔——"
"你跟著我這些年，忠心耿耿，我都看在眼裡。"太叔的聲音不急不緩，
"但今天是在和聯勝的地盤上，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有你沒你，區別不大。"
司機咬緊了後槽牙，腮幫子的肌肉凸出來一塊，用力地搖著頭：
"您別說了。如果和聯勝敢對您不利，我豁出這條命也得護您進去出來。"
太叔看著他，嘴角浮出一個極淡的笑："我就知道勸不住你。"
司機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所以您就別勸了。"
太叔沒有再接話。
他推開車門，夜風湧進來灌了他一脖子，他縮了縮肩膀，慢慢撐直了腰，邁出了車門。
司機從另一側跳下來緊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胸口繃著。
太叔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兩個穿黑西裝的和聯勝打仔一左一右地站了過來。
司機說道：“這位是水房的太叔，跟你們約好了，來講數。”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開口道："太叔，按規矩得搜身。"
太叔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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