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字頭的人做那些事的動機。但錯了就是錯了——包括和聯勝,當年跟日本人合作的、不管是明麵上還是背地裡的,就是漢奸行為。這個沒得洗。"
太叔終於插上了話:"陳默,你別裝偽善了。說這麼多,你現在跟日本黑幫開戰,也不過是為了圖個好名聲,為了九七之後平穩上岸!"
陳默忽然笑了。
"你猜錯了。"他說,"我什麼都不圖。"
他慢慢走到窗邊,背對著滿屋子的人,看著窗外港城繁華的街景。那些霓虹燈在他的瞳孔裡碎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斑。
他轉過身來,一臉冷然的說道:
"我就是不高興。一群禽獸罷了,因為當年沒有被清算,靠著乾爹的餘蔭好像就上了天。老子是和聯勝現在的話事人,既然以前社團做錯了事,那我就替他們把賬還上。"
他盯著太叔的眼睛,嘴角慢慢彎起來,"而你——還執迷不悟,助紂為虐。你說你不該死?"
太叔冷冷說道:"你是在威脅我?我人來了,命在你手上。但年輕人,我要告訴你——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如果隻盯著仇恨,你永遠成不了大器。你要知道,有時候是要顧全大局的。"
陳默看著他,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語速很慢:"你錯了。不管是你,還是我,還是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我們無法替那些屈死的先輩去原諒那些劊子手。"
太叔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接上話。
陳默重新走回桌邊,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扯遠了。今天既然是講數的,回到正題吧。"
太叔喘勻了氣,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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