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慢:"你要自殺,辦法很多種,我不會攔你。但在這之前,要不要先聽個電話?"
太叔的腳步硬生生刹住了。
陳默從桌上拿起一台衛星電話,撥了一串號碼,響了三聲之後就接通了。
他把電話舉到耳邊,朝太叔晃了晃,嘴角彎了一下:"太叔,你這個人真的很不誠實。你跟我說你兒子沒了,但你忘了跟我說你還有個私生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
隨後,陳默豎起一根大拇指:“身體真棒!”
太叔的臉徹底白了。
他撲過來從陳默手裡搶過衛星電話:"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語調平淡:"接吧,你爸。"
然後換了一個更年輕、更顫抖的聲音,像是被人摁著脖子按在話筒旁邊:
"爸……"
太叔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砸了一棍子。
他攥著電話的手指骨節發白,聲音裡那層最後的精神支柱正在肉眼可見地垮塌:
"阿康!你不是已經到了——怎麼會被抓住!"
"我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通完電話沒多久,就有一群人摸過來……您安排的那些人都沒了……"
太叔的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整個人癱坐在了地磚上。
衛星電話從他手裡脫出去砸在地麵,翻了個跟頭滾到陳默腳邊。
陳默彎腰撿起來,用紙巾擦了擦機身,滿臉心疼的說道:"這是新買的,摔壞了要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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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電話擱回桌麵上,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太叔,平靜的說道:"太叔,現在能談了嗎?"
太叔在地上坐了很久,像一座被人抽走了地基的塔,隻剩下半截空殼還撐著形狀。
他終於緩緩站了起來,扶著桌沿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一瞬間又被抽走了十歲。
他看著陳默,聲音沙啞而緩慢:"你怎麼發現他的存在?"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
"當初你試圖拉攏我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你的動機。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你當時算得太精了——表麵上示好,實際上是在給自己鋪後路。後來你又拉了李耀祖進來,我就基本確認了——你是想玩'驅狼吞虎',好幫你的人鋪平道路。"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但問題是——你小弟方勝是龍頭,他意外死了。而方勝手下原本最威的頭馬九紋龍在泰國出了事,所以方勝手下實力最強的火山,他的希望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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