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叔,我有必要處置你嗎?你的命門在我手裡攥著,你現在回家睡覺,等我通知就行了。"
太叔抬起頭:"你就不怕我回去自殺,或者耍什麼別的手段?"
陳默走到窗邊,緩緩說道:"你不會的。"
他忽然話鋒一轉:"你知道你為什麼輸嗎?"
太叔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陳默笑道:"李耀祖的事是你做的吧?"
太叔冷笑一聲:"你憑什麼說是我?"
"我自己乾沒乾過,我心裡有數。你不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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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的臉色沉了下去,沒有回答。
"你輸就輸在太專注那些小術——小動作、小算計、小聰明——卻忽略了道。"
太叔問道:“什麼道?”
陳默緩緩說道:"我練八極拳,我的拳路一向是剛猛、直來直去的路子。我在江湖上的道也是這樣——任你什麼陰謀詭計,我用絕對的力量直接碾壓過去。"
他嘴角翹了一下:"我管這個叫王道。"
太叔愣了很久。
他終於緩緩站起來,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脊背彎下去了一截。
"陳默,"他在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你贏了。"
陳默平靜的說道:"我沒有贏,隻是你輸了。"
太叔推開門走了出去。
鄧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涼透的茶,緩緩開口:"有句話他沒說錯——這已經不是我們那個時代了。"
陳默笑道:"鄧伯,你還能行的。"
鄧伯偏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老眼裡帶著一層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擔憂的複雜:"你是不是太急了?"
"連你也這麼說?"陳默苦笑了一聲。
"水房就算了,這一次已經打出了血仇,但和合圖你沒必要這麼急著去惹。就算慢一步兩步,穩紮穩打......"
"鄧伯,"陳默打斷了他,
"我不急不行啊。水房合並的消息今晚就會傳出去,和合圖那邊不是傻子。如果我給他們時間反應過來、召集人馬、聯絡其他社團,那後麵流的血就不是今天這一點了。"
他頓了頓,"與其等到後麵付出更大的代價,還不如現在一次性把問題解決。"
鄧伯沉默了,隨後緩緩說道:"你也有你的道理。但你現在勢頭正盛,等吞掉水房之後慢慢蠶食和合圖,用不了兩年——"
"鄧伯。"陳默轉過身,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和記重新合並這件事,您覺得最大的阻力是什麼?是水房?是和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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